可一轉頭,溫言就給了她一個巴掌,讓她知道,她不但背後有靠山,還是一座高不可攀的珠穆朗瑪峰。
林鶴雖然出自林家,可卻只是林家家主的侄子而已,能跟時慕白對抗嗎?
看他現在生生捱了時慕白一拳卻連還手都不敢,只能戰戰兢兢地看著他的樣子,王教授就知道,林鶴是沒那個本事跟時慕白對上了。
想到自己跟林鶴之間的勾當,一旦被時慕白察覺,深入去查的話,她別說是工作要丟了,怕是還得坐牢。
越往深入去想,王教授就越是怕得發抖,整顆心臟都在打顫。
“時……時哥,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溫老師是你夫人,我……我只是想跟她交個朋友而已。”
林鶴也不傻,他現在要是跟時慕白承認自己對溫言動了心思,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二叔那邊只會找機會趕他出林家,絕不會出手替他擦屁股的。
溫言也沒想到自己的計劃會被時慕白打斷,這下也只能將計就計。
她在時慕白懷裡搖搖晃晃,一副十分難受的模樣。
她抓著時慕白的衣襟,用帶著顫抖的音調,對他道:
“那酒……那酒有問題。”
溫言擔心自己這會兒要是被時慕白帶走的話,王教授跟那個林鶴一定會把證據給銷燬了,趕緊第一時間提醒道。
她沒注意到時慕白難看的臉色,因為她這話,而更加緊繃了幾分。
而此時,秦書祁和時慕瀾夫婦二人也在得到訊息之後,趕到了包廂。
見溫言臉色微白,臉頰冒汗地倚在時慕白的懷中,當即臉色就變了。
“小白哥,嫂子她怎麼了?”
時慕白麵色鐵青地將溫言打橫抱起,對秦書祁道:
“把那瓶酒收好,報警。”
狠厲的目光,掃過王教授跟林鶴的臉,他加快腳步往外走,“這裡交給你們,我帶言言先走。”
沒人注意到此刻時慕白說這話的時候,音調都在隱隱發抖。
“別怕,我這就帶你去看醫生。”
他低下頭,湊到溫言的耳邊,低聲道。
看著溫言臉頰上不停地冒出冷汗,他的心也跟著劇烈抖了起來。
他不知道林鶴到底往那酒瓶裡放了什麼藥,此刻也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言言現在身邊只有他了,他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時慕白抱著溫言離開之後,包間裡早就沒有了之前的熱鬧而變得格外凝重。
時慕瀾陰沉著的目光,落在林鶴身上,對秦書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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