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沒說出口，但霍庭深很明白地讀懂了她眼中的譴責，非常識相地開口認錯，“對，都怪我，我不該情不自禁吻你。”
還提這個！
鬱寧眼中氣得直冒火，霍庭深卻像個專業順毛的訓貓師，輕輕撫著她的長髮，道：“先吃飯，吃完飯後，你可以隨便懲罰我，嗯？”
這一個“嗯？”尾音上挑，倒是十分符合霍庭深的氣質。
鬱寧沉著臉沒搭理他，只是自己拿起餐具一言不發地吃了起來。
知道自己真把鬱寧給惹生氣了，霍庭深心裡生出了幾分忐忑。
好不容易哄得她不那麼排斥自己了，這要是再把她氣跑了，他哭都不知道該去哪裡哭。
“生氣了？”
他彎著腰，湊到她面前，問得小心翼翼。
鬱寧掀了掀眼皮朝他看去，那雙一貫深不可測的眼底在此時籠罩著深深的不安。
鬱寧的心裡，緊了緊，稍許，卻只是嘆了口氣，道：
“沒生氣。”
“真沒生氣？”
霍庭深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鬱寧看著他這忐忑不安的模樣，最後無奈笑了。
“沒生氣！”
她用強調的語氣開口，終於，霍庭深不安的眼底染上了幾分鬆口氣的笑。
鬱寧繼續垂眸吃著晚餐，霍庭深不說話，她也不會主動找話題。
這頓燭光晚餐吃得格外安靜。
一頓飯吃完，兩人也沒說幾句，基本上都是霍庭深在沒話找話，只不過被鬱寧一句話給聊死了。
霍庭深又是無奈又是無力，原以為藉著這燭光晚餐可以進一步跟她親近些，誰知道還是把她給氣著了。
他拿著餐具的手，緊了緊，目光忐忑地看著坐在他對面一心只在食物上的鬱寧，心往下沉了一沉。
他雖然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但實則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如果說以前他跟她提結婚的時候有多自信她能答應，那現在，他就有多沒底氣她會回到他身邊，更別奢望她會像以前一樣愛他。
他一次一次小心翼翼的試探，又不敢做得太過，怕會把她嚇跑、氣走。
一頓飯終於吃完，他非常主動地把桌子收拾好，對鬱寧道：
“我讓服務員過來收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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