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鳴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無腦的蠢貨去招惹明顯心情不虞的大老闆。
本以為能進秘書辦的,最起碼有點頭腦,可沒想到……
到底還是那不自量力的野心把這些女人的胃口給養大了。
範鳴絲毫不同情地看了汪菱美一眼,落下一句,“你主動離職吧,強留下來被保安趕出去你就連最後的那點顏面都沒了。”
“範特助!範特助!”
汪菱美再也顧不得形象地在時氏大廳哭出聲來。
一旁看笑話的員工們,誰也沒有上前去安慰。
一個仗著被總裁帶出去兩次就鼻孔朝上看的蠢貨,現在被總裁厭棄了,誰會上去給自己惹一身騷。
範鳴處理好汪菱美之後,便急匆匆地上了電梯。
想到大老闆上樓前那陰沉可怖的臉色,他心裡就犯難了。
他也想不明白,夫人怎麼突然就這麼積極要離婚了,他更不知道的是,主動提離婚的這個人,今天被催著離婚反而不高興了。
範鳴剛一上樓,手機便響起來了。
拿出來一看,竟是溫言打來的。
以往,溫言也會因為找時慕白找不到而打他的電話,但這一刻,直覺告訴他,這個電話會是個燙手山芋。
範鳴正在猶豫著接不接,一名秘書急匆匆地朝他走來,“範特助,總裁找你呢。”
“……哦。”
範鳴一直沒敢接溫言的電話,進辦公室的時候,手機還在響著。
時慕白的目光,落到他的手機上,眼中的冷意,能凍死個人。
範鳴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趕緊上前,將手機遞到時慕白麵前,低聲道:
“是……是夫人打來的。”
時慕白沉著臉沒出聲,一向覺得自己對“君心”瞭如指掌的“範公公”此刻卻犯了難。
“總裁,夫人的電話,我要接嗎?”
這一刻,範鳴清楚地明白了什麼叫伴君如伴虎。
時慕白抬眸看他,眼中席捲著的風暴,隨著鈴聲不斷響起而愈演愈烈,“接!”
“是。”
範鳴按下接聽鍵,順便開了擴音功能。
溫言帶著明顯不耐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範特助,替我跟時慕白說一聲,我的時間不是專門用來給他浪費的,如果他今天沒時間去領證,那請他給我一個明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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