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想想也是,八成是自己想多了。
他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隨後便聽溫言問道:
“研究室那邊進行得還順利嗎?”
“放心,順利著呢。”
容楚垂眸想了想,又道:
“我們這個專案,時氏集團那邊也在研發,根據我手上拿到的資料,他們的進展應該跟我們不相上下。”
說到這,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溫言一眼,笑了一聲,道:
“那是你老公的公司,我們要放點水嗎?”
溫言繫好安全帶,抬眼睨了他一眼,道:
“放什麼水,時慕白他配嗎?”
並不知道這位姐姐已經準備離婚的容楚,聽到她這麼說,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要不是他在這位大佬身邊幹了五六年,就她對時慕白那心思,妥妥一個戀愛腦。
身為她的助手,容楚好多次都在想一個問題,作為一個各方面都完美的天才,在情感方面,其實也是有缺失的。
不然,怎麼就偏偏在時慕白麵前,表現出來的就一個戀愛腦的形象。
也正是因為這個固有的形象在容楚心裡存在多年,這會兒聽到溫言提起時慕白時那毫不掩飾的嫌棄,才會這般吃驚。
“對了,我跟時慕白要離婚了,以後別把我跟他扯一塊。”
剛剛還處在震驚中沒有回神的容楚,被溫言這突然扔下來的炸-彈給直接炸懵了。
“你要離婚了?”
眼前這位因為時慕白生生把自己從大佬變成一個戀愛腦傻白甜的女人,竟然要離婚了。
“你怎麼想通了?”
溫言瞥了他一眼,沒回答,只是道:“別廢話,趕緊開車。”
她為什麼會想通了?
這個問題,時慕瀾也問過她,只是,這個答案,她沒辦法說清楚。
如果沒有上輩子臨死前的處境,她大概是永遠都不會想通,而只能死磕在時慕白這棵歪脖子樹上了。
容楚見溫言迴避了他這個問題,他很自覺地沒再多問,發動引擎,驅車從醫院裡離開。
路上,容楚又對溫言道:
“這一次參與AIDS特效藥專案的,除了時氏集團之外,一家叫爭雄集團的企業也參與其中,最近,他們的負責人在跟時氏集團旗下的益生科技負責人在接觸。”
“爭雄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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