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揉了揉太陽穴,若有所思道:“替我們攔下了這些人,這人的手段和能耐都不容小覷,越是這種人,越是無利不起早,八成是有所圖的,不過,能幫我們解決了一堆麻煩也好。”
她是最不喜歡應付這些麻煩的,所以以往對外都是容楚去做的,這也是她一直不想以Doctor Yan的身份示人的原因。
“這款藥,還有接下去的艾滋病特效藥,我都沒打算跟外企合作。”
溫言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容楚,“越是這種特效藥,越是不能讓外企壟斷,壟斷後的藥,那價格不是普通的民眾能消費得起的,我打算跟國內的企業談好條件,把價格控制在病患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她目光嚴肅地看著容楚,道:
“研究所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想徵求你的意見再做決定。”
如果阿楚不同意,那她也不會堅持。
研究所的一切,容楚付出的精力要比她多很多,她只負責搞研發,其實並不多費力,她也不能只顧著自己的想法,而無視容楚的意見。
“我沒意見,我原本也是這樣打算的。”
容楚隨意地聳了聳肩,他原本還想問國內的藥企,她看中了哪幾家,想了想,還是不問了。
國內的龍頭藥企,其中一家就在時氏旗下,言言不可能會繞過時慕白而給了別人。
如果他問出口,只會讓言言為難而已。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交代一下。”
容楚道。
“什麼事?”
“HIV病毒特效藥的實驗資料總是卡在最後那一步,我前段時間在一本微生物學的書上發現了一種寄生在長尾鯪鯉體內的菌種毒株,這種毒株的基因鏈排列正好跟HIV病毒相反,我猜測,如果把這種菌種毒株製成藥,修復HIV造成的免疫缺陷,或許對治療AIDS有用。”
“長尾鯪鯉?”
溫言皺了一下眉,“你不會是想去非洲吧”
這種研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如果他真要研究長尾鯪鯉身上的微生物毒株,他必須得長期呆在那裡。
她怎麼能放心讓他去那裡?
他要提取長尾鯪鯉身上的毒株,必須得去野外,熱帶地區尤其是非洲,隨時都能遇上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別的不說,萬一一個不小心碰上毒蛇或者其他猛獸,或者是不小心感染了非洲的什麼病毒,那怎麼辦?
還沒等容楚開口,溫言便堅決不同意,道:“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但我們這款藥已經卡在這個階段了,如今找到了新的方法,為什麼不試一試?”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溫言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再另外再帶幾個研發人員,人多一些,進展也會快一點。”
溫言如此提議道。
“你跟我去非洲,你不怕時慕白來打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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