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家人這邊的事如何暫且不提。
幾天後,那個躲在東南亞的神秘男人被時慕白派出去的人給找到了,直接被帶到了時慕白麵前。
“你們想幹什麼?”
男人身穿黑色夾克,頭髮略長,右臉頰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直接連著眼角,看上去就有些凶神惡煞。
“把人帶上來。”
時慕白對身邊的人吩咐道。
很快,那個被男人買通的婦人就被帶到了男人面前,看到她,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縮,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婦人被嚇了一跳,趕緊垂下頭,收回視線。
“時……時先生。”
“跟你聯絡,買通你給溫先生下毒的人就是他?”
時慕白語氣平淡地開口。
婦人立即點了點頭,她有些懼怕那個男人,但是想到自己兒子的前途,她還是壯起膽子指證道:“時先生,就是他,讓我給溫先生下毒,每天下多少分量,都是這個男人教我的。”
“你他媽誰啊,老子認識你嗎?”
刀疤男對著女人爆粗道,嚇得女人站在一旁垂著頭瑟瑟發抖。
“掌嘴!”
時慕白表情淡漠地開口,下一秒,只聽啪地一聲,男人遭保鏢狠狠捱了一拳。
“我們總裁在問話的時候,沒讓你說話就閉上嘴!”
保鏢厲聲道。
刀疤男看上去兇狠,實際上就是個恃強凌弱的主,就這麼捱了一拳之後,表情就軟下來了,眼神也沒有最初那麼兇狠了。
他表情訕訕地看向時慕白,討好道:“時……時先生,我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什麼我讓她給別人下毒,這就是無中生有的事。”
時慕白沒理會他,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而是看向那名婦人。
這婦人一直都是在擔心自己兒子的前途,這次的指證算得上是非常積極了。
“時先生,我沒有說謊,就是這個男人教唆我的,我有證據的。”
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一個迷你隨身碟遞給時慕白,道:“我從電視裡看過來的,我也怕自己以後會攤上事,所以這個男人跟我交代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話我都是錄了音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的。”
婦人急急地開口,“我……我兒子跟我說,這個錄音可以去驗……驗那個什麼聲紋,就能證明是他說的。”
聽到這裡,時慕白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而那個刀疤男卻慌了,“死三八,你胡說什麼!”
婦人不敢看刀疤男,只是忐忑地站在一旁等著時慕白髮話。
“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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