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言要進行全球直播對容珣“公開處刑“,起因就是那場導致IS出事的手筆,出自容珣之手。
起初的時候,大家都不相信這個訊息是真的。
那麼多的維和特種兵費了那麼大的力氣都沒抓到容珣,就突然傳來IS內訌的訊息,容珣還要被殺?
這也太玄幻了。
不僅僅是各國民眾覺得這件事不可思議,就連溫言剛聽到這個新聞的時候也覺得難以置信。
而她想的要更多一些,她總覺得這件事跟時慕白有關。
難道他這次去L國就是專門去弄容珣去了?
他在這件事當中到底做了什麼,又是起到了什麼作用?
難道……
阿楚……
溫言突然想到一個月以前,容楚突然離開研究所回了德國一直沒回來,她知道容珣在德國是有一間專門的實驗室的。
難道因為IS內部動亂的那一番操作,其實是阿楚跟慕白的手筆?
溫言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十分複雜,也就先不想了,一切等慕白回來再說。
另一邊,時慕白才剛跟溫言結束通話電話,手中的手機便直接掉在了地上。
“先生。”
李威站在時慕白身旁,擰著眉看著他身上被染血的紗布裹著的幾處傷口,表情複雜。
這一次先生算是真走運了,捱了那麼多槍竟然都避開了要害。
可走運歸走運,也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了,誰知道他剛醒來話都還說不利索,就要給夫人打電話。
這一通電話咬牙打下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語氣,可真是再要了他半條命了。
“先生,您剛醒來,現在就坐飛機回去,傷口因為高壓一定會繼續裂開,要不您再等兩天,跟夫人說個理由……”
“不用。”
時慕白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家裡那個傢伙聰明得很,他要是現在再找理由不回去,她一定會懷疑的。
剛才電話裡她那崩潰的語氣,估計就因為他一夜沒回電話把她嚇到了,他要是再不馬上回去,她肯定擔心得又會一夜不睡覺。
“可是先生,您的傷……”
“不是有醫生在嗎?怕什麼?”
時慕白擰眉,不耐煩地將李威的話給打斷了。
李威見勸說不了,也就識相地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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