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像是各自沉浸在思緒裡頭。
這時候,霍庭深突然收住腳步,站到了鬱寧面前,表情嚴肅地看著她,“寧寧。”
鬱寧沒出聲,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見霍庭深的手伸到衣襟前,將裡頭的鏈子拿了出來。
當鬱寧看到鏈子上的掛墜時,表情微怔,原本平靜的眼底,有一絲波瀾在動。
她一眼便認出了那是一對婚戒,她跟霍庭深的。
“這是我們結婚時戴的婚戒,你摘下來後,我就一直戴在身上。”
他低頭,雙手握住鬱寧的手,眸底閃過一絲愧色,“當初喊你結婚的那個我真的太糟糕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沒資格讓你原諒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鏈子上的戒指取下來,攤開鬱寧的手掌,將那枚戒指放到鬱寧的掌心間。
“這次,我好高興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再跟我試一次,我的寧寧總是對我那麼心軟……”
帶著愧色的語氣裡,夾著不容忽視的感激和深情。
“如果你試過之後,覺得我還讓你滿意的話,能把這枚戒指重新戴上嗎?”
說完,他的眼神再一次緊張了起來。
鬱寧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掌心間那枚鋥亮的婚戒,看得出來,霍庭深那這枚戒指儲存得很好,很珍視。
當初,她看著霍庭深將這枚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即便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不愛她,可她自然激動得紅了眼。
當初她有多感動於霍庭深給她戴的婚戒,離婚時將它摘下,心就有多痛。
她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到這枚戒指了,此刻再見到,看著她在自己的掌心中反射著光芒,她的喉嚨陡然發緊。
“你什麼時候帶出來的?”
許久,她只能從嘴裡吐出這句話來。
“剛跟你離婚的時候。”
他如實回答,“那時候就捨不得扔掉它,可後來才明白捨不得扔掉的不是它,而是它的主人。”
霍庭深的雙眼始終沒有離開過鬱寧的臉,眸底滿是深情。
鬱寧的心在這會兒微微發疼,說不出是感動還是委屈,喉嚨哽得說不出一個字。
好久好久,霍庭深才見她笑了一下,抬眸朝他看去,道:
“這就是你跟他們說的求婚嗎?真沒誠意。”
霍庭深錯愕的半秒,心裡便明白了。
她沒有直接拒絕他,卻也沒答應,只是用這玩笑的口吻試圖結束這個話題。
霍庭深本就沒想過這會兒她就會答應跟他復婚,只是起先那個求婚的氛圍讓他生出了剎那的衝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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