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她快速轉過身來，正對著霍庭深，卻發現，眼下這個姿勢，比剛才也好不到哪裡去。
霍庭深的頭，壓得很低，她轉過身看著他的時候，兩人的距離不足十公分。
她抬頭的時候，唇剛好貼著霍庭深的下巴，細碎的鬍渣子磨著她的唇，也磨得她的心臟也跟著酥癢起來。
對上霍庭深幽暗的目光，眼底倒影著她侷促的表情，鬱寧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加快了不少。
她甚至都不敢說話，彷彿她只要一張開唇，就能碰上霍庭深的雙唇。
然而，霍庭深並沒有如她所願，頭往下又壓低了幾分，離得她更近了一些。
“把話說清楚，誰是流、氓？”
霍庭深說話的時候，下巴一動一動的，鬍渣子磨得鬱寧的嘴唇也禁不住燙了起來。
“我對你耍流、氓了嗎？”
男人特有的氣息隨著霍庭深說話的時候，劃過鬱寧的鼻尖，她緊張得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手指有意無意地摳著門板。
“你自己說的話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鬱寧面如火燒，別開臉，反問道。
“嗯？我說了什麼了嗎？”
霍庭深的表情顯得一臉無辜。
鬱寧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回答。
那種話，讓她怎麼說得出口，也就是這位最近臉皮跑太空上遨遊去了的流、氓才能厚著臉皮說出那些話來。
霍庭深見她的臉燒得越來越紅，眼神飄忽，充滿了心虛和不自在，眼中的笑意又加深了幾許，再一次生出了幾分逗弄她的心思來。
“讓我想想……我剛剛說了什麼耍流、氓的話了。”
話落，他果真裝模作樣地思考了起來。
鬱寧又氣又好笑，想把他推開又怕動作過大傷到他那條本就不牢固的手臂，可霍庭深似乎還沒有要就此放過她的意思，非但沒有要放過她，眼中那逐漸加深的笑意，讓鬱甯越發覺得情況不妙。
“我想起來了，是想讓你誇我別的地方也好看，是這句話嗎？”
他做出一臉恍然的樣子，嘴上卻依然十分無辜地道：
“我說的別的地方有好多呢，比如我的手啊，大長腿啊，還有……”
“你別說了！”
鬱寧生怕這不要臉地還能說出別的地方來，趕緊出聲打斷了他。
霍庭深一臉無辜又純情地看著她，道：“我什麼都沒說。 ”
是是是，你什麼都沒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鬱寧氣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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