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含章在平板電腦上給寶丫下載了一個幼兒英語啟蒙APP。
她把平板放到餐桌上，讓寶丫坐好，點開APP。
螢幕上是一個花花綠綠的圖示，幾隻圓滾滾的動物圍著一串字母跳舞。她點開，選好了年齡段，把學習進度調到最基礎，然後把平板推到寶丫面前。
“跟著它念。”她說，“它讀一個，你讀一個。耳機戴好。”
寶丫把粉色小耳機扣在耳朵上。耳機有點大，她用手扶了扶。螢幕上的小熊張開嘴，發出一個很誇張的“A——”。
寶丫愣了一下，沒出聲。
“念。”劉含章坐在對面，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A——”寶丫小聲跟了一句。
小熊又念：“A is for apple！”
寶丫扭頭看劉含章：“姐姐，它在說什麼？”
“它說，A是蘋果的開頭。你跟著念就行了，你看這裡有圖啊,圖上是個蘋果，蘋果就是Apple。”劉含章站起來，“我就在書房。你學完這一課叫我，我檢查。”
“好。”寶丫點頭。
寶丫對著螢幕，小熊又唸了一遍：“A is for apple！”
寶丫趴在桌子上，眼睛盯著螢幕裡那隻蹦蹦跳跳的小熊。小熊說“apple”，寶丫小聲跟著念：“阿婆。”
劉含章沒糾正她，只拍了拍她的後腦勺：“讀得不自信。大聲點，讀出氣勢。”
“阿婆！”寶丫大聲喊。
“嗯，有進步。”劉含章把耳機插上，“先自己練，我進去寫點東西，有事就叫我。”
寶丫點頭，戴上耳機，小腦袋隨著APP裡的音樂輕輕晃。劉含章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確定她能獨立操作，才轉身進了書房。
書房門半掩著。
她開啟電腦，登入碼字軟體，看著上次停下的位置，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幾秒，終於落下去。
她最近確實很少看評論區。
以前寫完一章總會順手重新整理幾眼，現在開啟評論區讓她有種疑惑，她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去證實自己的想法。她決定再拖幾天，先把故事推下去。
客廳裡傳來寶丫跟讀的聲音，斷斷續續，偶爾冒出“blue”和“banana”。
東漢，洛陽，長秋宮。
鄧綏自從論壇出現，就一直觀察著它的變化。
從“萬界論壇”開啟之日起，她把每日出現的帖子、回覆、積分變化一一記下。
論壇上的帖子，她一條條看過。
最多的，確實是求醫問藥。有人在帖子裡問偏方的，有描述自己病情的，有想念郎中但請不起的，有問產後怎麼護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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