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劉含章說。
“行了，就這樣。”陶蘊把選單合上遞迴給服務員，“再來三碗米飯。”
服務員走了，寶丫趴在窗邊往下看，劉含章也跟著一起趴在窗邊往下看，突然間她想起來，剛才找上來的路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一家文創店，叫……貓與天空城？
“想不想去寫明信片啊？”劉含章對寶丫說。
“想。妙妙和可可，還有塔娜阿姨。”
“那等菜的時候下去看看。”劉含章站起來，“老套你一起去不？”
陶蘊擺擺手：“我又沒有什麼要寄明信片的人，你們去吧。”
兩個人下了樓，樓下就是“貓與天空城”，那是一家挺大的文創店，門口擺著一排木架子，上面插滿了明信片，分成好幾格，有風景的，有手繪的，有卡通動物的。
寶丫先走到風景區，一張一張翻。
有灕江的山水，有西街的夜景，有竹筏上站著魚鷹的老人，有月亮山的大洞。她挑來挑去，最後選了三張。
給妙妙的是一張手繪風格的桂林美食大全，就她在小群裡嚷嚷的最兇，要吃這個要吃那個。
給可可的也是手繪風格的桂林景色地圖，可可對這個比較感興趣，可能是因為他已經是小學生了，想顯得成熟穩重一些……嗨，誰知道呢。
給烏雲塔娜的是一張灕江漁火的。畫面上，天快黑了，竹筏上點著一盞燈，水面上倒映著暖暖的黃光。
寶丫覺得這張適合塔娜阿姨，塔娜阿姨肯定更想看看桂林的美景。。
寶丫趴在店門口的小桌子上開始寫。
“親愛的妙妙/可可，聽說桂林山水甲天下，果然很美麗，我把這裡的美景/美食寄給你們，你忠誠的朋友，竇寶丫。”
她寫完“竇寶丫”三個字的時候，在最後一個字上面又描了一遍，怕看不清楚。
她寫完三張，抬頭看劉含章，劉含章面前攤著一疊明信片，已經寫了七八張，還在寫。
她寫字很快，筆尖在卡紙上沙沙地響。寶丫湊過去看了一眼，劉含章寫的好像不是英文，因為她一個都不認識。
“姐姐，你寫給誰？”
“大學同學，以前上班的同事，還有幾個德國朋友。”
寶丫不知道什麼是“實習”，她看著劉含章又寫完一張，翻過去，在位址列寫上一串她完全看不懂的字母。
“姐姐，你以前的朋友都在國外嗎？”
“大部分在。”劉含章說，“還有幾個在國內。”
“那你想他們嗎？”寶丫踮著腳，趴在高高的吧檯桌上。
劉含章想了想，點點頭：“是挺想的，以後帶你去拜訪大家。”
劉含章寫完了最後一張，把一疊明信片收好，數了數，一共十二張。
她買了郵票，一張一張貼上去，字跡工工整整，地址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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