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夜市？”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那邊現在正熱鬧呢，你們是去吃東西？”
“對，餓死了。”
司機笑了一聲，打了方向盤，車從路邊拐出去，上了大路。
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地從窗邊滑過去。
“誒！”劉含章突然湊到車窗往外看：“你們看，那是不是咱們下午找不著路一直徘徊的那條馬路。”
陶蘊也趴在玻璃上看：“丫丫你看，這是不是咱們下午看的三角梅？”
三人一人扒著一扇玻璃，寶丫眼尖看見了黑夜裡山上的高塔：“是誒！是同一條路，我看見那座塔了，咱們下午就來來回回老看見它。”
開車的司機也抽空看了一眼：“哦！那不是龍象塔嘛！”
劉含章：…………
陶蘊：……………
寶丫：…………
劉含章喃喃：“我真是服了……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她從車的上方後視鏡看過去，正好和寶丫陶蘊對視上，三人又爆發一陣狂笑。
司機：…………
司機：“那個龍象塔這麼好笑嗎？”
劉含章一邊擺手一邊擦眼淚：“不是不是……我們三個忙活了大半天就是想看龍象塔，結果還以為今天看不上了，沒想到其實看了一下午。”
“顯得我們一下午的行為搞笑又抽象。”陶蘊補充說。
聽陶蘊說話，劉含章習慣性地扭頭去看她，馬上被陶蘊伸手把腦袋又人工轉了回去：“別再讓我笑了行嗎，笑成這樣已經算是一種痛苦了。”
“哎呀你手好髒。”劉含章用手背擦了擦剛才陶蘊碰過的地方，一抹一手灰。
“你臉上根本沒幹淨到哪裡去。”陶蘊冷笑：“少誣陷我。”
寶丫摸摸自己笑得有些痠痛的肚子，感覺自己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樣開心過，從來沒有這樣放肆地大笑過。
奇怪，到底在開心什麼呢？
不過她也什麼都沒說，畢竟要是說出來的話，姐姐肯定會陰陽怪氣地說：“長這麼大？長這麼大是多大？一定是個能嚇死我的年紀吧。”
光這麼想著寶丫就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笑什麼呢？”陶蘊輕輕肘了她一下。
因為她的手確實很髒。
“沒有，”寶丫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撒了個小謊：“志超好像是睡著了。”
髒兮兮的劉志超只能委屈地趴在座位下面的空隙中，Duang大一隻狗的背影宛若一個長毛的煤氣罐子，摸上去還是實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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