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幾天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秦寒越還需要把話說得明明白白,就怕她不懂。
可此刻,秦寒越心頭有種無需多言的默契感,她不需要給他回應,她知道就好。
他啞著道:“我能再跟你討要個生日禮物嗎?”
過了片刻,
才聽到她應:“什麼?”
秦寒越:“以後不論什麼時候、任何情況,都要好好保重自己的命。”
又等了片刻,
她說:“嗯。但你剛剛很吵。”
這直白的話,還是讓繃著情緒的秦寒越無奈地笑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比他厲害。”
可還是會擔心。
秦寒越緩下心情,將人放開,伸手去將她臉上蹭上的血漬擦乾淨,然後用手裡的手帕給她簡單地包紮了傷口。
喬影這時發現他一隻袖子有些沉,像浸透了水,手掌上染的血也好像是他自己的,而他這隻手也明顯用不上力。
喬影手隨心動,摸了下他外套的袖子,摸到一手溫熱的血。
她一直以為這血腥味是她身上的。
秦寒越:“沒事,沒你的嚴重。”
喬影拿起放在一旁的短刀,乾脆利落地割開他外套袖子,露出最裡面被血染紅的白襯衫衣袖以及若隱若現的傷口。
兩人都被刀劃傷了手臂,還傷的都是右手。
喬影拉起他站起身:“回去處理傷口。”
她轉身率先往上走。
走了幾步,後面的秦寒越跟了上來,緊接著一件大衣披到了她身上。
兩人隨即開車往回走。
兩人手臂上的傷一直在滲血,然而兩人似乎都更加關注對方身上的傷。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秦寒越忽然問。
兩人都是聰明人,也都很有默契,即便秦寒越此刻沒頭沒腦這麼問一句,喬影卻準確地知道他在說他軍火商幕後老闆的身份。
秦寒越安排胥正和老劉以及其它下屬趕往黑桃A地盤支援這事,他沒和喬影商量。
在刀影偷襲喬影逃跑後,幾人就立馬追著刀影去了。
“看到你出現在阿肯林的時候,心裡就有了些猜想,那天買炸藥時才確定。”喬影說。
喬影接著來一句:“你要晚到一天,我就把你地盤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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