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越帶著人在涼亭裡。
秦巖的身影從遠處跑來。
“三爺,程律師請的西蒙醫生接到了,已經在等著了,要現在帶著喬小姐回去嗎?”
秦寒越的手機這時接到程靳言的訊息。
程靳言將醫生的資料發給他,並告知他自己接了個官司,人已經在國外了,需要幾天時間,會盡快處理完趕回來。
程靳言:【小影就拜託你了,有任何情況告知我一聲,尤其是好訊息】
這兩個月,程靳言除了滿世界找醫生外來的最多的就是秦家,還在秦家住過幾天。
這兩天不見他,原來是接了個官司。
秦寒越將手機收起。
日頭有些曬,喬影額頭出了點細汗。
秦寒越嫌輪椅慢,曬著她,便直接將人抱起,大步往別墅走去。
秦巖推著空輪椅忙跟上……
南美洲北部——
下了飛機,聯絡上委託人的程靳言來到了委託人家裡,聽著可憐無助的夫婦訴說冤屈。
受害的女孩痛苦地低著頭,沉默不語。
這是起強姦案,受害的女孩才十五歲。
事情發生後,女孩在父母的陪同下勇敢地去了警局報警,可非但沒有得到幫助,反而全家都被當地的警察言語羞辱。
警察還將女孩報警一事告訴了那罪犯,那罪犯家裡在當地有權有勢,當地的官員都要拍他們馬屁,官匪勾結,沆瀣一氣。
最後女孩全家遭到罪犯的報復和警告。
此時一家三口渾身都是傷。
程靳言並未收取任何律師費用,免費替他們打這場官司,一家三口對程靳言感恩戴德。
程律師聽著雖正義,但程靳言本身可不是個正義之士,說他亦正亦邪都是誇獎他了。
之所以在這種心情爛透了的時候還願意接下這官司、帶著助理千里迢迢跑來,還無償提供幫助,只有一個原因。
——侵害女孩的那畜生,姓巫馬。
可憐的母親哭泣著說:“……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夠指控那個畜生,那畜生還是我們當地的霸主,家裡有權有勢,還無理蠻橫,我們能打贏官司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嗎?”
程靳言放鬆著坐姿,不管是聽到一家三口悲慘的經歷、還是那禽獸可恨的行為,他臉上都不曾出現過對一家三口的憐憫同情或是對那禽獸的義憤填膺。
他神色淡淡,笑意疏離,隔著鏡片,情緒更顯淡漠:“相信我,如果正義和上帝不能審判他,那麼我會代替正義和上帝去親自審判他。”
程靳言開始動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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