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和尚滔滔不絕的自吹自捧瞬間哽住,他再次確認了一下,“確定不要看人的?”
“不要。”許夏相當篤定。
“啊……讓貧僧想想,其實人和動物本屬同源,看人和看畜生,其實也並無多大分別嘛,哈哈……”
梵心先是摸著鬍子尷尬一笑,隨即眼珠子又咕嚕咕嚕轉了兩圈。
“但是吧,許施主,我瞧著您這些員工毛病不少的,而且這病情一個比一個難纏,您確定不需要貧僧給他們親自調理調理?”
“我的員工有什麼毛病?”許夏愣了。
這老和尚看著很不靠譜的樣子,不會是忽悠人吧。
梵心見許夏終於豎起耳朵,這下再次揚起自信,侃侃而談:“嘖……首先是那身高八尺往上,目若寒星的男子……”
“孟北野。”許夏在心中默默道。
“此人氣血通暢,雙目隱含榮光華彩,此外腰腿靈便,步履從容,足以可見陽氣頗盛,骨骼強健,唯獨……”
許夏來不及細品這老和尚話中的深意,反而對這個“唯獨”相當感興趣。
“唯獨此人的左手腕處脈滯血瘀,此乃外傷導致的陳年舊疾,想必這些年來仍會不時發作,疼痛難忍,還常伴著痠軟無力,殃及小臂。”
梵心搖頭晃腦地分析著,許夏越聽面色越肅然,想不到只是幾個照面的功夫,這老和尚連此等細枝末節的毛病都能看出來。
全中。
還不等許夏細問解決之法,梵心卻又開始面帶笑意地分析起下一個。
“再者,那位皮膚黝黑,走路微跛的年輕人……”
“鍾林。”許夏又迅速對上了號。
“此位小友依舊是外傷所致,骨膜有損,筋脈攣縮,每逢陰雨天氣,便會如針扎般刺痛,甚至整條小腿和腳面都酸脹難忍,比之先前那位年輕人更為棘手……”
“又中了。”許夏倒吸了一口涼氣,雖說從走路便能看出鍾林腿上有傷,但怎麼能連症狀都說得分毫不差。
見對面的老和尚意猶未盡,似要繼續分析,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大師,下一個您是想說我身邊那小姑娘的胃病吧……”
“嘖,胃病嘛,這是其一,鐵錘已經告訴我這位小友正在喝貧僧的方子——七味猴菇元漿,此方對症,溫補妥帖,痊癒只在數月之間。”
“那太好了。”許夏眼前一亮,經過方才老和尚的一番分析,她已對此人的醫術有幾分信服。
“但這位小友更棘手的,可不在胃病。”
“那是什麼?!”許夏心頭又是一緊。
梵心眉毛一挑,心想這許施主眼睛倒是又大又圓,但怎麼好像不太好使呢……
他搖搖頭,“那自然是脖頸與左頰之間曲折蜿蜒的傷疤啊——”
“這你也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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