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種味道融合得恰到好處,讓這口感奇怪的東西也好吃了起來。
許夏腮幫子動來動去,奇怪,越嚼越上癮,居然還不錯。
“這是酸奶?是不是加了新做的黑枸杞玫瑰醬……”
她梗著頭嚥下去,脖子伸得老長,終於咂摸出了點味兒。
“是呀,這是城裡人最近很流行的幹噎酸奶,就是咱發酵的正常酸奶,再把乳清給過濾掉,就變成這樣了。”
青梅又狠狠挖了一勺塞進許夏的嘴裡,“裡邊拌上了新出鍋的黑枸杞玫瑰醬,特別好吃,可香了。”
“少來點少來點。”這麼一大口糊在舌頭上,嚼都嚼不開。
羅虞見許夏擰著眉毛咀嚼困難的模樣,也忍不住樂得咯咯笑。
不光是她們,身材圓潤的梵心也捧著大碗從屋裡溜達出來,脖子一抻像只胖頭鵝。
“青梅小友做的這玩意兒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費脖子……”
老和尚艱難嚥下一口,直接從碗旁邊挖了一勺青紫色的黑枸杞玫瑰醬塞進嘴裡,把牙染得黢黑。
“嗯,還是這果醬對胃口。”
此時吳擎正從門外回來,梵心對他咧嘴一笑,直接把他嚇了一個激靈。
這烏漆嘛黑的牙縫和舌頭,這簡直比恐怖片還恐怖片。
“能不能不要吃的這麼噁心。”他甩了甩身上的雞皮疙瘩,一臉惡寒地往旁邊退了一步。
梵心哼哼著抬了抬眼皮,語氣涼涼:“喲,青梅小友,趕緊給這臭小子也來上一碗,看他腳步虛浮,腰膝痠軟,當是又該大補了。”
吳擎立刻轉頭,炸毛了,“我說了我不虛!”
老和尚端著碗優雅地躲開吳擎追上來的大掌,只餘淡定的聲音飄在小院中。
“誰虛誰知道~”
剛踏進院子的孟北野腳步一頓,眉頭皺了皺,說誰虛?
……
不多時,熱熱鬧鬧的追逐貧嘴過後,眾人愉快地吃上了晚餐,而此時燕城,樾秀的私人接待室中,氣氛冷凝,正在經歷一場艱難的談判。
一個五官秀麗精緻,身材弱柳扶風,我見猶憐的女子坐在光滑的真皮沙發椅上,悠閒地品了一口瓷杯中芳香四溢的花茶,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如同電視上看到的那般美麗動人。
“蘇老闆,明人不說暗話,您就說多少錢可以勻給我一瓶。”
蘇瑾荷端坐在對面,攏了攏身上的絲綢披肩,同樣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只是說出口的話,卻不似看起來這般溫柔。
“不好意思,江小姐,我們這個季度的所有套餐都被預定出去了,庫存的產品也都是和套餐嚴絲合縫的,沒有預留,您就算是出再多錢,我們也沒法給您再弄一瓶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