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一聲,帶著一絲愉悅,“臨安市……那個風景博主所認證的公司地址,也在臨安市,你覺得,是不是巧合呢?”
“我不信是巧合,所以就偷偷來看看嘍。”
萬松聳了聳肩,一臉無辜,“你也看到了,我才剛來沒多久,什麼都沒查探到呢,就被這小光頭和大黑狗揪出來了……”
“哎,倒黴。”
吳擎滿臉不屑,眼中仍是厭惡,“哼,鬼鬼祟祟,看你就沒安什麼好心思。”
“關你什麼事,人家小魚兒還沒說話呢,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他那一對線條流暢的桃花眼衝著羅虞輕輕眨了眨,而後卻盯著她半邊臉延伸到脖頸處的紗布入了神。
“怪不得你消失那麼久,原來是傷到了臉……”萬松喃喃著,不由自主向前走去
“你給我保持好距離,少靠近阿虞。”吳擎又將他推後一把。
而羅虞只是抿了抿嘴,目光依舊深沉,語氣也淡淡的,“如你所見,即便我答應了你,現在也沒辦法入鏡,一切都等到年後再說吧。”
“你的意思是,傷年後可以恢復?恢復到什麼程度?”萬松敏銳地捕捉到了羅虞話語中透露出來的訊息。
“你怎麼那麼多問題,阿虞說年後就年後,你趕緊的,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吳擎直接陰著臉趕人。
“你先給我一邊兒去,又沒跟你說話。”
萬松一向毒舌,否則三年之前也不會把吳擎惹得見了他就沒好臉色。
眼見著院子裡的鬥嘴告一段落,門外又要開始,許夏默默拎起還在旁邊眨巴著眼睛看熱鬧的孟梓潼,悄悄探出頭來。
“各位,要不進來說話?”
她呵呵一笑,眯起眼來,“要不鄰居還以為我們這兒有聚眾鬥毆、尋釁滋事什麼的……”
總之這皮膚慘白的黑衣人不是來搞偷偷摸摸的就行,看樣子還是羅虞和吳擎的舊識。
當然,究竟是舊情還是有舊怨,那就不好說了。
羅虞沒再說話,只是沉默地轉身往院裡走去,而萬松則無視了旁邊刺目的視線,捏著手裡的鴨舌帽大搖大擺地走院子裡,表情愉悅。
“小虞,和你朋友坐下聊聊吧,我去給得寶叔搭把手,中午一塊吃個飯吧。”
許夏從晾衣繩上拽下一個圍裙系在腰上,同時對著吃瓜群眾周遇和鐵錘使了個眼色,“你們倆也來幫幫忙,別打擾人家敘舊。”
“哦。”
“哦。”
鐵錘撓撓頭,趕緊答應著,而周遇舔了舔勺子上剩餘的酸奶,意猶未盡地咂吧了一下嘴,慢悠悠地往廚房裡走,眼中帶著一絲興味。
怪不得他一直覺得那個被紗布包住半邊臉的女孩眼熟。
直到今天見到這個黑衣男人,他才恍然大悟。
羅虞,羅青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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