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軍偉眼睛一瞪,一時間居然沒理解許夏什麼意思。
“呵呵,說來話長,明天我跟著去山上看一眼就知道了。”
許夏拿了個籃子過來,和司南星一塊把麻袋裡的野果子撿出來,晚上洗了洗大家一塊分了吃。
你別說,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冬天的深山裡,居然還能扒拉出這麼多品種的果子,大部分味道都還不錯。
論到對山林的探索,自然誰都沒有生活在這片森林裡的小傢伙們拿手。
這些對於它們來說,恐怕也是最珍貴的禮物。
第二天一早,梵心又堵住鼻子給周宴在香爐裡點燃了一小塊驢寶,黑蛋早已殷勤地等在門外,待周宴自己推著輪椅出來後,自己熟練地往繩結裡一鑽,隨後迅速撒丫子拉著人跑沒了蹤影。
其實燻了一天的驢寶香,周宴已經感覺肢體沒有那麼僵硬,自己已經完全能夠自己站起來,只可惜爬山還是差點事兒,而其他人又不敢靠近他,所以只能破罐破摔,認命地繼續坐在輪椅上,由黑蛋拉著上山。
一路風馳電掣,周宴感覺自己這小輪椅堪比二輪摩托,一路暢通無阻。
所謂追風少年,不過如此。
山中靜謐空曠,昨日周宴在這裡辦公了一下午,忽然發現效率格外高。
所以今天也同樣,他早就提前準備好了筆記型電腦,伴著香爐中濃厚悠長的嫋嫋青煙,在沉下心來處理工作之時,時間過得很快。
在他二十米開外的樹叢中,許夏確信聞不到什麼濃烈的味道之後,這才就地蹲下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眼前的情況,旁邊是同樣興致勃勃的司南星。
她今天也沒什麼事,準備過來給許夏搭把手,順便在旁邊照看一下週宴。
與昨天相比,聚集在周圍的小動物們只多不少,而且大多數都沒有空手而來。
幾隻甲蟲腦袋上頂著不知從哪撿到的玉米粒,灰撲撲的野兔嘴裡叼著半片坑坑窪窪的大白菜,飛蟲和小鳥們有的叼著花瓣,有的銜著蟲子和樹葉,浩浩蕩蕩地向這邊聚攏而來。
已經經歷過一次的周宴不像昨天那麼驚訝,而是心無旁騖地按照約定時間開啟了自己的線上高管會議。
多虧了現在鄉村基建也很給力,在大山裡訊號居然也不錯。
而許夏則掏出自己順手從地裡拔的一支漏網之魚——還帶著土的青蘿蔔。
她在順流而下的溪水裡隨意涮了涮,徒手一掰,遞給司南星一半,自己吭哧吭哧啃了起來,司南星也不扭捏,咔呲一咬,清甜的汁水四溢,比啃蘋果還過癮。
兩個人嘴巴鼓鼓地,像兩隻小老鼠一般蹲在草叢裡。
那隻,或者那些叼來荒野茶樹葉子的小鳥或者飛蟲們今日肯定也不會缺席,她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
否則這三千多畝地,她全須全尾地檢查下來,還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呢。
只不過,小鳥沒等來,倒先等來了一群不知從哪個山頭兒過來的猴子。
這群循著味兒而來的猴子毛色灰撲撲的,眼睛卻圓溜溜晶亮亮,一看就古靈精怪。
只不過它們似乎有些懼怕黑蛋,在外圍試探著繞來繞去,見黑蛋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並沒有驅趕,這才放鬆了神經,在旁邊找了個舒坦的地方,學著其他動物們蹲下來,貪婪地吸取著這驢寶的餘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