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孟北野的背忽然僵住,竄入腹中滾燙的蜂蜜酒也忽然涼了下來。
許夏把酒壺又遞到他手裡,笑意盈盈地盯著他,“我說酒又沒有了,傻子。”
“哦。”孟北野猛然回神,應了聲,機械般地站起來。
“至於你嘛……”
“等胭脂稻成熟的時候,我們一起去趟墨脫吧,帶上給扎西的禮物。”
許夏忽然拉住他即將撤離的衣角,目光專注又真摯,明亮得像兩汪初融的雪水。
“就咱們倆,怎麼樣?”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輕輕一碰,彷彿兩片羽毛同時落進了一縷風中,不需要再多的言語,無聲的默契已在視線交匯間悄然流淌。
孟北野緊繃的神經忽然軟下來,輕輕握了握她的指尖,嘴角輕揚,“好。”
“夏夏姐,野哥,你倆嘰裡咕嚕說什麼悄悄話呢,我也聽聽。”
察覺到這裡的氛圍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柯陽眼睛一眯,端著酒杯狗狗祟祟地湊過來。
孟北野沒說話,轉身又去屋裡倒酒。
“我們在聊你的姻緣。”許夏則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臉不紅心不跳。
“哦,怎麼說?”果然,一聽這話,柯陽立刻瞪大雙眼,來了興趣。
“咳……昨日我夜觀天象,發現你命宮紅鸞星明滅閃爍,天喜同照,當是良緣將至之兆啊!”
許夏喝了口酒,將前兩天司南星跟她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了眼前目光炯炯的柯陽。
“哈哈,真的啊!”柯陽興奮地揉了一把自己的紅毛,扯了一把旁邊還在跟人侃大山的江源,“聽到沒,兄弟,老子要有正緣了!”
見他放過自己,許夏趕緊端著酒杯溜到吳書瑤旁邊,兩個人酒杯一碰,又開始美滋滋地喝起了小酒。
中午這頓酒一直喝到了半下午,把許夏好不容易釀的兩桶蜂蜜酒直接喝空了一半,人也暈暈乎乎的。
好在今天山上本來就放了假,王淑芬從二樓給江源和柯陽也找了兩個房間簡單鋪了床,醉了之後又美美補了一覺。
也不知是睡得太好還是這蜂蜜酒養人,一覺醒來竟神清氣爽,每個毛孔都叫囂著舒坦。
江源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看了看時間,愕然發現太陽都快下山了,他這才不好意思地去跟許夏告別。
“許夏,不好意思啊,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一會兒就回去。”
“對了,還有個事兒……”他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啥事兒,說唄?”許夏瞅了他一眼。
“是這樣,過兩天我們的物流園不就正式開工了嗎,到時候我們幾個肯定得經常過來盯著,有時候免不了得在這邊留個宿什麼的……”江源嘿嘿一笑,眼睛賊亮。
他趕緊保證,“就幾個月,我們物流園也建了宿舍呢,等收拾好我們就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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