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越無聲瞥了一眼旁邊別有所圖的柯陽,表情波瀾不驚,“別賣關子,有事說事。”
柯陽噎了一下,好在已經習慣了自家大哥直來直去的說話習慣,只好道,“咳……我是想說,我送你份大禮,你能不能也給我回一點點小禮……”
他用拇指和食指掐出一條小縫,眯眼一笑,“比如,把裴秘書借給我用幾天……”
“胡鬧,你哥公司最近那麼忙,裴秘書哪有功夫陪你胡鬧!”還不等柯越開口,柯季良就皺起了眉頭。
“哎喲,過兩天我們園區有檢查,江源兒非讓我負責,你還不知道我嗎,哪幹過這種活兒,兩眼一抹黑,什麼合規證明管理制度啥的,還要提前巡檢……”柯陽越說越委屈,心中再次暗罵了江扒皮這個黑心老闆一頓。
柯季良還是一臉不贊同,而柯越在聽完他的訴苦之後,卻擦了擦嘴,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陽陽確實沒有經驗,得找個明白人帶帶他,以後自己就慢慢上手了。”
柯越在家裡本來就是說一不二的,長兄為父,對於柯陽來說,他比柯季良倒更像父親,此時一聽他哥同意了,立刻明白此事有譜,咧嘴笑起來。
“好大哥,你要知道我送你的東西是什麼,就明白這筆買賣簡直太值了。”
他趕緊將手裡的寶貝再次獻上,“只花裴秘書幾天功夫,就能換我哥一頭濃密的秀髮,老柯,你就說值不值吧!”
此話一齣,柯越眉心蹙了蹙,而正在吃飯的柯季良和喬言心卻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詫。
“陽陽,那是什麼東西,你確定有用?不會被人騙了吧?”喬言心忍不住問道。
這些年家裡最關心柯越頭髮的那必然是她這個母親了,前些年她不知道從外面諮詢了多少專家,弄了多少偏方讓柯越一個個試,最後柯越實在是不耐煩,直言再也不治,她這才慢慢消停了。
脫髮這玩意兒完全是基因問題,想用外力來對抗基因的不公,實在太難了。
所以今天一聽小兒子提起這個話題,她的反應是最大的。
不是懷疑自家兒子的智商,只不過實在是被坑怕了,什麼專家神醫的,都是圈錢的混蛋玩意兒。
對於喬言心的質疑,柯陽則是嗤之以鼻,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你別管了,我夏夏姐搞出來的東西,絕對放不了啞炮兒,你就擎等著吧~”
“這可是人家瑰夏還沒上市的新品精油,專治脫髮的,說叫什麼……六蘊生髮精油。”
“瑰夏的……”喬言心一愣,想到年前讓兒子從那裡好不容易買來的兩瓶玫瑰精油,思索了一會兒,頓時眼睛亮了亮。
柯陽得意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要不是你兒子我人緣好,哪能提前拿到。”
“不過她沒收錢,明天讓我爸從他的小金庫裡裝上一斤蟲草,我給夏夏姐帶去煲湯喝。”
“沒問題!好兒子,媽就知道你有出息!”
她高興地兩眼放光,忍不住坐到柯陽身邊,狠狠摩挲了一下兒子的紅毛腦袋,“吧嗒”親了一口。
而柯季良在聽到這對母子旁若無人的對話之後,頓時心疼得一哆嗦,誰家的敗家子兒蟲草按斤拿啊,他收藏的那些極品好貨可是500塊錢一克的,一斤足要25萬!
不過心疼之餘,再一想想若這東西真能治好兒子的脫髮,那別說一斤了,把他那小金庫掏空了也不礙事。
思及此,他便閉上了嘴,沒說話,不過還是冷哼一聲,朝柯陽投去一個略顯幽怨的眼神。
這臭小子,光想著他哥的腦袋了,怎麼不想想自己老子腦袋上頭髮也不多了呢!
而柯越看著飯桌上這表情熱鬧的三人,終是忍不住再次捏了捏額頭。
?嗎兒意玩這用要過說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