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石川也顧不得計較剛剛的事情,而是一臉懵懵的問道:“姑娘,什麼是蛇的菊花?”
蘇卿顏:“呃……”
好吧,是她的失策!
隨後她直接說道:“就蛇拉屎尿尿的地方。”
石川聽了滿臉通紅,他瞪了蘇卿顏一眼立馬找來幾根小草,在蛇的身找了半天,他也沒有找到,最後他紅著臉向蘇卿顏問道:“姑娘,蛇的那啥在哪裡?”
蘇卿顏白了他一眼說道:“在蛇的尾巴上,有一個小小的洞,那個就是,你要快點啊!”
石川聽了蘇卿顏的話,認真在蛇的尾巴上找了起來,沒過一會兒還真被他找到了。
他像蘇卿顏說的那樣,拿著一顆細小的草不停的來回捅著,原本緊緊纏著封玄策的蟒蛇,漸漸的放鬆了起來。
蘇卿顏看著蛇身放鬆了,她也鬆了一口氣,一般被蛇纏住了,不要驚慌,你越是反抗它纏的越緊,要想辦法捅到它的菊花,不然一般情況下它是不會輕易放開被纏住的獵物。
一刻鐘後,蟒蛇終於放開了封玄策,蘇卿顏連忙向正拉著蛇尾巴的石川叮囑道:“不許放手。”
不然蛇又會再次纏著她。
隨後她向許山說道:“許山,趕緊拿石頭過來把它給砸死。”
“是,姑娘。”許山應道。
終於在幾個人配合下,這個討人厭的大蟒蛇終於被砸的斷氣了。
蘇卿顏見蛇死了,她拖著不適的身體,離開蛇遠遠的,坐到一旁休息,周伯看她臉色慘白,他走過去一臉關心的說道:“丫頭,你受傷了?”
蘇卿顏搖搖頭勉強的笑了笑說道:“周伯,我沒事。”
一旁的封玄策見蘇卿顏的臉色不好,以為她被蛇傷到了,看在她救他的份上,他不計前嫌,上前去握住她的手。
蘇卿顏掙扎道:“你要做什麼?”
封玄策按住她的手,向她說道:“別動”
蘇卿顏看他是在給自己診脈,她也沒有再掙扎,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封玄策握著蘇卿顏的手診了一遍,他以為是自己診錯了,又重新再診了一次,最後還是一樣,他向蘇卿顏問道:“嫁人了?”
蘇卿顏把自己的手伸回來,看著他問道:“什麼意思?”
封玄策站起來說道:“沒什麼意思,是你懷孕了,應該是剛剛受了驚嚇,動了胎氣,要注意休息。”
蘇卿顏聽了封玄策的話,她瞬間愣住了,剛剛這人跟她說什麼?她懷孕了?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麼巧呢?
她滿臉的不信,又再次給自己把脈了一次,瞬間她整個人呆住了。
誰能告訴她,這怎麼,怎麼會這麼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