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顏看著這人總是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不悅的懟回去:“大夫,你是眼拐還是眼盲?孩子生病了一個人弄不過來,就讓他幫了一下怎麼就成了他的女人了?”
蘇卿顏頓了下繼續說道:“他的幫忙就像你幫女人看病一個道理,難道你每幫一個女人看病後,她們都是你的女人嗎?”
雖然兩人確實是發生過關係,但那都是兩人被害的情況下發生的,所以不算,她也不想因為這麼一次,就此決定了她的後半生。
秦海逸被蘇卿顏說的氣紅了臉,他指著她氣呼呼說道:“喂,請你不要侮辱我的醫德。”
“那也請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遇見一個男人離我近點,就是我男人,再說你現在離我這麼近,你是不是也是……”
“夠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雲楚漓突然打斷蘇卿顏的話說道。
直覺告訴他再讓她說下去,他跟好友會被她的話給氣死。
秦海逸被蘇卿顏氣的不輕,剛剛她的話雖然還沒有說完,但是聰明如他,哪裡不知道下面話的意思?他看了好友一眼氣呼呼的說道:“既然沒事我走了。”
雲楚漓看了蘇卿顏一眼,起身去送秦海逸,來到外面他向好友解釋道:“海逸,她估計是因為孩子生病了心情不好,別跟她一樣。”
秦海逸白了好友一眼,沒好氣的問道:“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在他看來那孩子九成都是好友的,只是那個該死的臭女人不承認罷了,因為孩子長的跟好友實在是太像了。
雲楚漓向好友點了點頭,苦笑道:“一年前,我因為眼睛看不見,被一個婦人硬塞了一個女人做媳婦,當時我們倆人都中了催情花,一次的意外,就有了現在的小不點兒,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這事希望你不要告訴京城的人。”
秦海逸面色古怪的看著好友打趣道:“既然是這樣,那她為何不承認她是你的女人呢?真是怪人!”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不過孩子終歸是我的骨血,不管她承不承認,我是孩子的爹,這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說起蘇卿顏,雲楚漓也是一臉的無奈,想起她離開時說的話,他倒也能猜到她為何總是躲著他。
好友突然有了一個兒子,秦海逸其實也挺高興的,他常年在戰場,沒有空娶妻生子,現在這樣挺好的。
想到娶妻,突然讓他想到之前看到的場景,他向好友提醒道:“對了,我曾多次看見三皇子與田大小姐走的挺近的,你自己留個心眼,我走了。”
雲楚漓聽了好友的話,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於那個大小姐跟誰走的近他都無所謂,只是想著什麼時候有空回京把倆人親事給退了。
秦海逸揹著藥箱走了幾步,又再次倒回來向雲楚漓問道:“楚漓,你那小媳婦也會看病?”
剛剛因為兩人吵的厲害,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雲楚漓搖搖頭,“不知”
“切,真沒出息,一個女人都搞不定。”話落他邁步頭也不回的走了。
對於好友的話,他並沒有什麼反應,再次返回去看孩子。
屋裡蘇卿顏在喂孩子吃奶,在放血過後孩子的燒終於退下去了,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敢大意,因為小孩子發燒總會反反覆覆,所以她時刻都觀察著孩子的體溫。
蘇卿顏見雲楚漓反回來了,她連忙抱著孩子轉了一個方向,用背向雲楚漓,“孩子燒退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他現在也沒有精神跟你玩。”
“我看看孩子就走。”話落他來到蘇卿顏對面,蘇卿顏連忙把衣服給拉下來,沒有奶吃的煜兒癟著嘴“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