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登踞高牆,俯身拉弓搭箭,憑垛拒敵,以箭雨阻滯江東大軍攻勢。
戰事瞬息萬變,每一次呼吸之間,都有親衛在牆頭中箭隕落。
箭矢穿身,重物砸落,兵刃交鋒的脆響接連不斷,不斷有士卒從高牆之上重重摔落,血染階前,無聲倒地。
殘兵人數越來越少,防線越來越單薄,死守之勢已然岌岌可危。
身側隨行的副將見狀,目眥欲裂,心中焦急萬分,連聲厲聲嘶吼排程:
“快!盡數搬重物堵死大門!死守門戶,不許敵軍踏入半步!拖延時辰,以待轉機!”
殘存親衛不敢懈怠,紛紛全力奔走,搬移一切可用重物,層層封堵府門,將唯一入口徹底隔絕。
門戶堵死之後,餘下所有親衛盡數收攏回撤,列陣於黃猗身前,甲刃朝外,背護主將,結成最後一道死戰防線,只求拼死拖延片刻光陰,留存一線生機。
看著身前往來奔走,拼死死守的麾下將士,黃猗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胸中鬱結翻湧,疲憊至極。
他抬眸看向身側副將,低聲輕喚其字:“子辰。”
副將聞聲立刻俯身快步上前,見黃猗撐著身子欲要起身,連忙上前伸手穩穩攙扶:
“將軍放心!我等親衛盡數在此死守,壁壘尚存,軍心未散,定能拖住敵軍,撐到外圍大軍回援!屆時內外夾擊,尚可逆轉戰局!”
黃猗聞言,卻是輕輕抬手,緩緩掙開副將攙扶的手臂,輕輕搖頭,眼底早已看透全盤敗局。
“回不來了,周瑜雖少,卻智謀通天,算無遺策。
他既然能設局拆分我十萬大軍,便早已算盡所有變數,掐死所有生機。
各路兵馬盡數被牽制割裂,遠水難解近渴,根本無從回援。
如今我軍外無援軍,內無糧草,外城盡數陷落,偌大曆陽,只剩這座將軍府苟延殘喘。
殘兵疲卒,孤府死守,已然無路可退無勢可守,撐不住多久了。”
“將軍!”
黃猗抬手輕輕拍了拍副將的肩頭,到了這般地步,終是目光平靜淡然:“沙場征伐,成王敗寇,自古皆是如此,無需多言。”
話音方落,轟然巨響驟然炸開!
封堵嚴實的將軍府正門,在江東撞門重器的持續猛擊之下,木質門框崩裂斷碎,堆疊的巨石木樑轟然滾落,厚重府門應聲坍塌破碎!
漫天木屑碎石紛飛,塵土滾滾瀰漫。
緊閉的壁壘徹底告破,江東精銳士卒如同潮水決堤,順著破門缺口洶湧湧入,將府內殘存的袁軍殘兵團團圍死,水洩不通。
刀兵合圍,殺意凜然,殘存百餘親衛身陷重圍,雖不曾退卻,卻已然是困獸之鬥。
片刻之間,湧入的江東軍卒自覺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居中通路。
一道挺拔英武的身影,緩步踏碎煙塵,從容入府。
黃猗抬眸凝目望去,只見來者,身高七尺二寸,猿臂蜂腰,肩闊腰挺,面如冠玉,頭戴束髮赤金霸王冠,盤龍銜珠,頂綴紅纓,烈焰雉尾,迎風飄拂。
。策孫,王霸小東江是正不可,年王霸那似如,帶蠻獅金吞玉嵌繫腰,鎧環連銀亮吞披,袍龍蟠錦赤南江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