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槍風撲面,殺機死死鎖定周身,那羅羯心神驟寒,面色大變,心底瞬間生出極致懼意。
他征戰半生,見過猛將無數,卻從未見過有如此精湛絕倫的騎術,如此霸道迅猛槍法的人。
此刻對方人馬合一,借力殺敵,招式渾然天成,無懈可擊。
直面這必殺一槍,他自知絕對不可硬接,可此刻身在馬背,前後左右盡數是空蕩荒原,馬超槍勢封鎖所有閃避角度,已然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絕境之下,那羅羯只能棄馬求生。
他咬牙橫心,猛然鬆開馬韁,整個人縱身離鞍,身軀朝著側面黃沙地面奮力撲出,狼狽翻滾閃避,堪堪躲開這奪命一槍。
下一瞬,寒光落地!
噗嗤!
鋒利槍尖裹挾萬鈞力道,狠狠貫穿戰馬脊背,直透胸腹。
戰馬吃痛,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悲鳴,身軀驟然脫力,龐大身軀重重砸落黃沙之上,四肢抽搐數下,便徹底沒了聲息,當場斃命。
馬超看也未看倒地死馬,槍尖一挑一收,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停滯,趁著那羅羯落地未穩,身形散亂的空隙,再度挺槍突進,槍尖直指地面之人咽喉,追殺不止!
那羅羯剛剛狼狽翻滾落地,渾身塵土,氣血翻湧,尚未起身站穩,便見寒光再度逼近,奪命殺機接踵而至。
他心神大駭,顧不得惋惜戰死戰馬,更顧不得身上狼狽,連滾帶爬,倉促側身翻滾,拼盡殘餘氣力朝著側面荒原狂奔逃竄,只求暫避鋒芒,尋機活命。
可馬超的奔襲速度,豈是兩條腿跑所能逃脫的?
馬蹄轟鳴飛速逼近,轉瞬之間便追至身後。馬超端坐馬背,腰身微俯,單手控槍,藉著戰馬極速衝鋒的慣性,手臂猛然前送!
一槍破空,精準無比,無可閃避。
凜冽槍尖瞬間穿透虛空,狠狠貫穿那羅羯的胸口,帶起一蓬滾燙的鮮血。
那羅羯奔逃的身軀驟然僵停,所有動作盡數凝固。
他低頭怔怔看著穿透胸膛,透骨而出的冰冷槍尖,眼底佈滿難以置信的不甘。
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嘶吼,想要求饒,想要留下遺言,可口中唯有滾燙的鮮血不斷噴湧,堵滿咽喉,發不出半分聲響。
生機飛速流逝,那羅羯眼中光彩層層黯淡,身軀無力一顫,轟然栽倒黃沙之中,徹底斷絕氣息。
馬超手腕輕抖,抽槍卸血,槍尖血跡瞬間被戈壁勁風掃落,整個乾淨利落,不見半分拖沓。
他勒馬轉身,長槍凌空一抬,寒芒直指遠處早已驚懼失色的小昆彌王,朗聲長笑。
“哈哈哈!這便是小昆彌所謂第一勇士,竟只有這般水準?
若是西域諸將,盡皆是此等庸碌武藝,不堪一擊之輩,本將軍勸你早早卸甲束身,俯首歸降,尚可保全殘命!”
親眼目睹麾下第一大將一招未走完便被人馬俱殺,小昆彌王早已嚇得肝膽俱裂,心神崩碎。
他再無半分戰意,什麼霸業宏圖,什麼割據西域,此刻盡數拋諸腦後,心中唯餘逃命二字。
不等馬超再度衝殺,小昆彌王慌忙厲聲傳令,喝令全軍鳴金撤退。
。聲之伐殺天漫穿,壁戈徹響然驟角號退撤的厲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