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世清感覺，他和許知音在這裡，李寒是不是更緊張。
於是，他們倆讓對方聊，他們離開。
果然，他們倆前腳剛走，李寒就開口了。
“今天……天氣挺圓的。”
沒走幾步的楊世清，聽著差點把自己絆倒。
外邊天氣晴朗，跟“圓”沒有關係，李寒這問話太特別了。
劉莉眨著眼睛，顯得也很懵逼，“天氣是圓的？”
李寒臉都綠了：“不……不是，是挺滿的。
也……不是，是挺好的……”
劉莉……
李寒接著補了一句，“我一緊張就有點語緒回收。”
劉莉癟癟嘴，“你不是語序回收，你是CPU佔用滿了。”
她喝著茶水感覺有點苦，又在嘴裡回味了一下。
“我看你職業是程式設計師，你寫程式跟談戀愛像不像？”
李寒突然眼睛就亮了，社恐遇到自己的專業領域，像隨身碟插對介面一樣。
他連忙說道：“像，最怕需求不明確。
產品經理又改需求，女朋友又改標準。
都說是一個小調整，結果最後系統崩了怪你底層人不行。”
楊世清和許知音坐得遠，但也聽得清兩人說話。
這李寒說的啥跟啥啊！
劉莉卻挑眉道：“喲，還學會了反殺？”
李寒縮了縮，“我不是說你改標準……，我是說的普遍現象……
人類……不……，女性……不……，不……相親物件……
哎……算了，我閉嘴……！”
這是說了一堆廢話，都沒表達清楚意思。
劉莉反而笑道：“別閉嘴，繼續說啊！
你這人吧，就像我們公司舊伺服器，反應很慢，但沒亂髮。”
李寒：“那能升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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