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記清楚。”
江馳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足夠了。”
黃晨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看他。
這麼嚴重的開放性創傷，換成有經驗的外科醫生，也不敢輕易承諾半小時完成。
可江馳已經拿起手術剪，神情平靜得看不出半點慌亂。
黃晨沒有繼續耽擱，轉身離開手術室。
房門關閉的一刻，江馳立刻開始手術。
“夢麗，計時。”
“好。”
杜夢麗強忍不適，按下手機計時器。
江馳先用生理鹽水快速沖洗創口，將血塊和汙物清除，再用手術剪修整汙染嚴重、已經失去活性的組織。
“止血鉗。”
他伸出手。
杜夢麗愣了一下，趕緊從器械臺拿起另一把止血鉗遞過去。
江馳接過器械，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幾個出血點被他依次找到。
幾分鐘後，創口內的活動性出血已經全部控制。
杜夢麗原本還在發抖。
可看著看著，她竟然忘記了害怕。
眼前的畫面依舊血腥，可江馳的操作太流暢了。
不像第一次給動物做手術，更不像一個常年坐中醫婦科門診的年輕主治醫師。
他熟練得如同做過上千次類似手術。
“師傅，您以前真的只是研究過？”
杜夢麗忍不住問道。
“別分心，報時間。”
“已經過去九分鐘。”
九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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