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馬屁。”
藥師嘴上訓了一句，臉上的自信卻絲毫不減。
“抓藥講究的是手感。”
“你們平時只想著看秤上的數字，不肯認真記每味藥的手感，再學幾年也練不出來。”
江馳由衷說道：“老師傅這手抓藥功夫，確實厲害。”
藥師聽得笑了起來。
“現在願意學這個的人少了。”
“機器稱得快，也更加統一。可真遇到停電或者裝置故障，年輕藥工離開電子秤，連十克藥都不敢往外抓。”
“手藝不能完全丟。”
江馳點了點頭。
中醫的衰落，並不只體現在診脈、針灸和方劑上。
從辨藥、抓藥、炮製到製劑，每一個環節都有許多老手藝正在消失。
藥師將核對完的藥材逐一裝袋，又在每隻袋子上寫清名稱與重量。
“硃砂不能隨意混入藥粉，您既然懂古法，我就不多提醒了。”
“我會按規範處理。”
“全部藥材六百八十六元。”
二十劑藥材平均下來，每劑三十多元。
藥材品相不錯，價格也算合理。
“可以。”
江馳拿出手機，掃過櫃檯上的收款碼。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很快響起。
兩名藥工幫他把藥材裝進幾個大袋子。數公斤藥材提在手裡，分量著實不輕。
江馳卻沒有直接回出租屋。
製作蜜丸，光有藥材遠遠不夠。
離開老藥鋪以後，他先在市場裡買了一套碾藥工具，又挑選了適合煉蜜的蜂蜜。
店老闆見他一次買這麼多，忍不住問道：“你這是準備開藥鋪？”
“自己制丸。”
“現在還有人自己做蜜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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