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夢茹將右手放在脈枕上。
江馳三指落下。
脈象弦細，沉弱無力。
杜夢麗站在一旁，也嘗試分析。
“師傅，從舌脈來看，應該是氣血雙虧。”
“長期崩漏又會進一步耗氣傷血，所以她才會面色蒼白、畏寒、心慌乏力。”
“判斷沒有錯，但不夠。”
江馳換到左手繼續診脈。
“她過去已經用過很多補氣止血藥。”
“如果只按氣血雙虧治療，不過是把別人用過的方案再用一遍。”
杜夢麗立即看向那疊病歷。
黃晨聽見這句話，連連點頭。
“對，補血的、補氣的、止血的，她吃過太多了。”
“有些藥剛吃時能管幾天，後來就不管用了。”
“江醫生，我們家這兩年為了看病，已經欠了不少錢。”
他有些窘迫地搓了搓手。
“我不是不願意配合檢查。”
“只是以前每換一家醫院，都讓我們從頭查一遍。片子拍了又拍，血抽了又抽，最後還是開那些藥。”
“這次住院，能不能儘量少做點沒用的檢查？”
楊夢茹拉了一下丈夫。
“你別為難醫生。”
“我沒有為難。”
黃晨聲音低了下去。
“我就是怕錢不夠。”
江馳看向夫妻二人。
“你們帶來的檢查已經很完整。”
“沒有出現新症狀之前，不需要把所有專案重新做一遍。”
“真正有必要的檢查，我會安排。沒有必要的，我不會為了增加費用讓你們重複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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