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點頭。
“行。”
杜夢麗馬上來到門邊。
“第一位和第二位患者一起進來吧。”
兩名患者一前一後走進診室。
江馳坐在左側診桌前，李漢文坐到右側。
杜夢麗抱著病歷本，來回整理掛號單，忙得腳步不停。
“哪裡不舒服？”
“江醫生，我這肩膀疼好幾年了，最近抬手都費勁。”
“先坐，手放下來，我看看活動範圍。”
另一邊，李漢文的聲音則緩一些。
“別急，慢慢說。”
“咳嗽多久了？白天重，還是晚上重？”
“痰是什麼顏色？胃口怎麼樣？”
江馳問診速度很快。
望診、問診、切脈、開方，每一步都沒有多餘動作。
患者剛說完症狀，他往往已經抓住重點。
“你這個不是單純肩周炎。”
“肩頸長期僵硬，筋肉緊張，疼點只是表現。”
“先做針灸和推拿，回去以後別長時間低頭玩手機。”
患者連忙點頭。
“江醫生，今天能做嗎？”
“能，先去繳費，回來安排。”
另一名患者起身離開，下一位立刻補上。
江馳桌前的掛號單越堆越多。
李漢文那邊同樣沒有停過。
不過和江馳相比，他的問診節奏明顯慢了不少。
一名老太太說起自己失眠，江馳三兩句便能把症狀問清楚，李漢文卻會從飲食、二便、情緒、既往病史一路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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