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名學員聽見動靜，也不由自主地看了過來。
劉文傑回過神，苦笑道：“江醫生，你年紀比我小，怎麼連這些都能講得這麼透？”
“脈診多練，多看患者，自然會慢慢有感覺。”
江馳沒有把話說滿。
可劉文傑心裡已經完全變了想法。
他比江馳年長，從業時間也更久，之前雖然覺得江馳醫術不錯，卻始終把對方當成一個很有天賦的年輕醫生。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意識到，江馳的理論水平和臨床思路，已經足以和他們這些人平等交流。
短暫休息結束，劉東陽重新走上講臺。
老人明顯疲憊了不少，可講課時依舊認真，沒有因為身體不適而敷衍。
不知不覺，一上午課程結束。
劉東陽合上資料，季翔奎立即帶頭起身。
五十七名學員全都站了起來，朝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劉老授課！”
劉東陽抬手示意大家免禮。
沒有人開口挽留。
大家都清楚，老人年事已高，能夠堅持講完這一上午已經十分不易。
劉東陽在工作人員陪同下離開教室，學員們這才三三兩兩前往食堂。
劉文傑一路上還惦記著昨晚遇到的女人。
“江馳，你真不準備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
“昨晚那個女醫生啊。”
“沒什麼好說的。”
“你們吃了一個多小時，她還親自把你送回醫院，怎麼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江馳繼續往前走。
“她說是普通朋友，那就是普通朋友。”
“你這人怎麼這麼死板？”
“吃飯。”
劉文傑問了半天，始終沒得到回應，只能無奈地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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