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沒有和她爭辯。
“手放到脈枕上。”
女人伸出手。
江馳三指搭上去，片刻後，又讓她伸出舌頭。
脈象細澀中帶著不暢，舌質偏紫暗，舌邊還有瘀點。
江馳收回手。
“你的情況不能只按普通心慌處理。”
“什麼意思？”
“從脈象和舌象來看，心血執行不暢，有冠心病的可能。”
“冠心病？”
女人臉色一變，隨即又皺起眉。
“我才多大，怎麼可能有冠心病？”
“年齡不是絕對標準。”
江馳說道：“為了確診，建議你去做心電圖和心臟超聲。”
女人立刻沉下臉。
“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
“你們醫院現在是不是都這樣？”
她的聲音一下拔高。
“我來中醫科看病，你先說我可能得冠心病，又讓我做心電圖、做超聲。”
“這些檢查得花多少錢？”
“你是不是看我年輕，想故意開檢查單創收？”
門外候診的患者聽見動靜，都朝診室裡看了過來。
杜夢麗臉色發紅，忍不住上前一步。
“你怎麼說話的？我師傅是根據你的脈象和舌象判斷，才建議你檢查。”
江馳抬手攔住她。
“夢麗。”
杜夢麗咬著嘴唇，只能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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