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寫好方子，將藥方遞給老人。
“老爺子，先按方服藥。這幾天吃得清淡一點，別吃太燙、太硬的東西。”
老人接過藥方，湊到眼前看了半天。
“吃了藥，牙就不疼了？”
“可以先緩解牙齦紅腫和疼痛。”
江馳提高了聲音，“不過您嘴裡有膿，殘牙也不少，還是要去口腔科檢查，不能只靠吃藥。”
老人這回聽清了，連連點頭。
“行，等不那麼疼了，我就去看牙。”
他扶著桌子站起來，摸索著拿起柺杖。杜夢麗趕緊上前扶了一把。
江馳看著老人緩慢的動作，又看了一眼門外。
“夢麗，你陪老爺子去大廳繳費取藥。”
“好。”
“藥怎麼吃，跟藥房確認清楚，再大聲給老爺子講一遍。老人家耳朵不好，走路也慢，你多照顧一下。”
“師傅，您放心。”
杜夢麗攙著老人往外走。
“老爺子，您慢點，臺階在前面。”
老人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謝謝姑娘，我兒子上班忙，我想著自己過來看看，沒想到還得麻煩你。”
“沒事，先把藥拿上。”
兩人離開後，江馳整理了一下診桌，叫了下一位患者。
沒過多久，一對年輕夫妻走了進來。
女人手裡拿著檢查資料，男人跟在後面，臉色不太自然。
兩人坐下後，女人看了看丈夫，先開了口。
“江醫生，我們結婚三年了，一直沒懷上孩子。”
“之前做過檢查嗎？”
“我做過，醫生說各項結果都正常。”女人把資料遞過去，“我們想請您再幫他看看。”
男人立刻皺起眉頭。
“我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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