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問仁愛民：“孩子最近胃口怎麼樣？”
“不太好。”仁愛民說道，“以前吃飯還算乖，這幾天吃幾口就不肯吃了。”
江馳又看向小女孩。
“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小女孩輕輕點頭。
“拉肚子。”
“次數多嗎？”江馳問。
仁愛民接過話：“不算特別嚴重，但這兩天大便比以前稀。”
江馳點點頭，又按照小兒診病的習慣，脫下孩子左腳的鞋襪，仔細檢視足部。
做完這些，他重新幫孩子把鞋襪穿好。
仁愛民一直守在旁邊，見他停下，馬上問道：“江醫生，孩子到底是什麼問題？”
江馳斟酌了一下。
“從目前的表現看，孩子是受了驚嚇，傷及心神。”
“受驚？”
“孩子年紀小，體質稚陰稚陽，心神受到驚擾後，君火妄動，進而引起血熱。”
江馳解釋道：“所以才會出現早上發熱、晚上熱退的情況。胃口差和輕微腹瀉，也與這次驚擾有關。”
仁愛民聽得並不完全明白。
他看了看孫女，只問了一句。
“能治嗎？”
“症狀可以緩解。”江馳說道，“但這隻能算治標。”
“孩子受驚的根源在心裡。如果讓她害怕的事情一直存在，後面還可能反覆。”
“心病還需要心藥醫。”
仁愛民沉默下來。
周進站在一旁，沒有插話。
過了一會兒，仁愛民才低聲說道：“孩子父母最近鬧離婚，爭吵的時候，被她看見了。”
“後來她就變得不愛說話，也不願意吃東西。”
江馳看向小女孩。
孩子靠在沙發上，聽見父母兩個字，手指下意識攥住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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