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尚龍笑了。
宋媽媽沒有留下吃晚飯,她那邊的小姐妹打來了電話,晚上一起聚餐,宋爸爸有應酬,家裡的宋爺爺和宋奶奶去宋姑姑家散心了。
林染在廚房做了好幾個菜,四人坐在露臺吃飯。
林染跟尚龍喝了點小酒,倆人如同父子似的邊喝邊聊。
宋柯對尚龍和尚太太無比的感激,她很清楚他們在林染心裡是啥地位,也知道林染把他們當成了家人,這算是互相彌補遺憾了。
馮景勝坐在公司喝著悶酒,景叔突然找了過來。
“你咋來了呢?”馮景勝挺意外的。
景叔此時已經跟侄媳婦分手了,他拿起了馮景勝桌上的一瓶老雪,咕咚咕咚吹了半瓶:“馮景勝,你跟林染鬧掰,是你這輩子走得最臭的一步。”
“你一個搶侄子媳婦的老流氓有啥資格說我。”馮景勝不樂意了。
“我已經跟她分手了,那個女的我養活不起了,現在我已經走投無路了,我會整紙活,咱們東山再起怎麼樣?”
景叔需要找一個依靠,整個S市沒有一個樂意搭理他的,他就將目光鎖定了同樣人品不好的馮景勝身上。
“你做的紙活跟大染那裡沒法比,我可不用你砸我的招牌,況且,我現在也沒有啥生意,養活這些工人都費勁,要說也可氣,葉紅山整出溫泉來了,白白便宜了別人。”
馮景勝真的是後悔死了,葉紅山那地方也因為溫泉,附近村子的房價水漲船高了。
“林染不也沒買麼,他都掙不著這錢,你有啥後悔的,好像你有錢買似的。”景叔說著拿起桌上的一根烤串吃上了。
馮景勝也沒說啥,眼前的老死頭子歲數也不小了,他可不想惹人家發脾氣,萬一倒這裡了,都得由他負責。
倆人喝了一箱啤酒,然後就那麼倒地上了。
一夜過後,馮景勝率先醒了。
他站起來伸個懶腰,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景叔,抬腳踢了他幾下:“喂,景叔!!!”
景叔沒反應。
馮景勝彎腰拉他,卻發現他臉色鐵青,伸手探向他的鼻息,老東西已經沒有了呼吸,身體也已經涼涼了。
……
馮景勝快要哭了,我真倒黴啊!
望著地上老死頭子的屍體,馮景勝思來想去,只能硬著頭皮給林染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林染正坐在公司的二部裡面,見馮景勝打來了電話,有心想不接,可一尋思還是接了:“喂,有事快說,我今天很忙。”
“大染,景叔昨天過來找我喝酒,我們倆喝多了,他一大早上都涼了。”馮景勝氣急敗壞地罵道:“這老死頭子真缺德啊,我與他無冤無仇過來找我麻煩!”
林染一聽頭都大了:“你想咋整?”
“你把景叔家親戚的電話給我唄,這事兒真不賴我。”
“我不能給你景明的電話,我一會兒給他打一個。”林染不等馮景勝回答,掛了電話後給景明撥了過去:“景大哥,景叔死在我朋友的殯葬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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