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林染趕緊給他打了過去。
李慶那邊看了看時間,告訴林染六點之前肯定到位。
天叔咳嗽了幾聲,跟林染說道:“按照我媳婦的規格弄,酒席麼,也跟我媳婦那時候差不多,還有可能更加得多,畢竟我大哥四個兒子還有朋友呢,等李慶過來了,我們倆再訂吧。”
“不用問問他們幾個嗎?”杜豪問。
“用不著,最後他們一起掏錢就完事。”天叔作主了。
林染記下了,看了看時間,打電話那陣不到十二點:“那,這個按照小三天算?還是大三天?”
“大三天。”
“明白了。”林染這就不著急了,中午再過來訂花圈就可以。
小高去靈棚裡跟那四人說道:“你們屬於大三天,長明燈千萬別滅了,沒油了再添一點,香啥的也別斷了,外人來了鞠躬磕頭你們還一個就行。”
“知道了。”四人記下了。
林染他們見沒啥大事了,跟管家說了放哀樂的事兒,又將這裡的定位發給了李慶,一行人開車回公司,一早再過來看一眼,把該訂的都訂了。
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一點多,今天大姐的公公是正日子,主持啥的小高來,本身他也會,哭靈呢也有人,沒有任何的問題。
天叔待林染他們走後,揹著手來到了靈堂,跟白髮老頭的四個兒子說道:“我跟你爸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你們做了啥,我心裡清楚,但我不能說啥,你爸在清醒的時候說了,讓我照顧你們四個。”
四人眼裡閃過一絲羞愧,低下頭不吱聲。
“想當初,我跟你爸一路要飯到這座城市,靠給別人當打手起的家,你們的父親不祈求你們多有出息,只是希望有一樣你們絕對不能碰,你們知道是啥吧?”
四人連連點頭,他們不光知道是啥,還知道要是超過多克,他們就得死!
天叔見他們不吱聲,恨不得弄死他們幾個,可他們是大哥的親兒子,從小又被大哥管得太嚴,才導致了現在懦弱還肉的性格。
總的來講,天叔對棺材裡躺著的大哥也很不滿,他很想把棺材掀開問問大哥:把兒子養得這麼廢后悔不?天天的壓迫兒子,導致這四個觸底反彈讓你早死十四天,你後悔不?
自作孽,自受之!
天叔沒捨得再繼續深說他們:“你們也別上火,人走就走了。”
“天叔……”四兄弟眼淚掉下來了。
老四跪在了天叔的面前:“天叔,今天中午他醒了一會兒,然後就罵我們,說我們不成氣,我們倒是想了,他一直把著手裡的公司不讓我們碰,他還要給外面的……”
往下的老四不說了,他也沒臉說下去。
“起來!”天叔將老四拉了起來:“家產永遠是你們的,我也只認你們母親這一位大嫂,你們四個老實地守著靈,萬事有我頂著呢!”
媽的,我大哥真是糊塗,到老了扯這犢子,外面野種就好?
這四個孩子還不是被你從小嚇唬成這樣的!
天叔看著四個孩子長大,肯定是不能不管。
四人放心了,只要天叔發話了,他們就沒啥好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