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媳婦一下子就被打懵了，伸出手東抓細抓，最後無力地“撲騰”倒下去。向雅嫻鬆了一口氣，這才扒下她的襖子，放下收音機，穿上襖子，戴上頭巾，又揣著收音機，單腿蹦著就往外跑，院子裡腳踏車在車棚裡停著。
就在向雅嫻蹦到腳踏車旁邊，手拿到車把上，大隊長髮現了。跑過來，一把將她制住了。
“你怎麼發現是我的？”向雅嫻被大隊長帶 主 屋裡，緊緊攥著收音機問。
“腳踏車是金貴東西，我家婆娘不會去碰腳踏車的。”大隊長將向雅嫻制住，捆住手腳，嘴巴堵上毛巾，鎖上門。
關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深藍色的褥子上，向雅嫻身型纖細，美人臉色發白像是地裡剛收的白蘿蔔。
這才去張少秋屋子裡，一進門就見張少秋平仰在炕上，胸口還有氣兒。地上，老伴兒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哆嗦著翻過面來，試一試呼吸，沒有氣兒了。
將她放在一邊，揹著張少秋就往衛生所跑。
裴芸趕緊叫他把人放過來，檢查一番：“隊長叔，少秋這頭上傷的太厲害了，得去公社。”
大隊長看著張少秋腰部以下毫無知覺的 樣子，擺擺手，沉痛地說：“我知道了，公社會去的，小裴你先幫他包紮一下。”
裴芸點頭，麻溜兒地給他包紮好，記了賬。大隊長又匆匆揹著張少秋走了。
看樣子是不去醫院了。
“少秋，少秋？”大隊長回了家將張少秋放炕上，叫他幾聲，都沒有應答，這才抹抹眼淚說：“少秋，你一定得撐住，你也別嫌我狠心，我總是得為著一大家子考慮的，你放心，我定幫你把雅嫻收服了，以後她生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爹是為了你好，給你留個後！你要是孝順，就快點好起來。”
說著，嗚嗚哭了一會兒，擦乾眼淚，抱著老伴兒的 屍 體 放柴房去了。
“你知道殺人怎麼判嗎？”大隊長回了自己屋子，對著向雅嫻說。
“嗚嗚嗚...”向雅嫻嘴堵著呢。看他進來微微掙扎，叫給解開繩子。
“行吧，你是個美人胚子，別把你憋壞了，我給你把毛巾拿開，你先聽我說完。”大隊長把堵住向雅嫻嘴巴的毛巾拿開，又抱著她靠在牆邊上。
“你捆我幹什麼？是你兒子先動的手。”向雅嫻看大隊長態度挺好，那就是有得談。
“你把我婆娘打死了。”一句話說完，觀察著向雅嫻的臉色。
向雅嫻對 人 命 並不在意，我自從有了小鯉，間接叫許多人死了，就是直接被小鯉吸了氣運的也有十來個，來下鄉也是被舅舅攆來的，因為約著表姐散步，表姐失足進了河裡，一 屍 兩 命。
沒有證據證明是自己推的，向雅嫻暗暗得意，正等著接手錶姐的一切呢，就被舅舅和舅媽弄到 鄉下來了。
不過，她也不怕，因為舅舅一家的氣運已經被小鯉吸得不剩一點了。後面陸續都身亡了。
“不是我打的，是少秋打了他娘。”向雅嫻憂傷地說。
少秋癱子一個，怎麼跑門口打他娘？大隊長一方面暗暗心驚向雅嫻的心狠，另一方面，以看女人的標準來看她，越發覺得這是一株帶刺的酸棗花。
粗糲的手掌摸一摸她的臉，很滑很滑，這樣的女人給張家生出個孩子來，該是什麼樣兒？
“你 想 坐牢 槍 斃，還是給 張 家 生 孩 子？”大隊長看著向雅嫻的眼睛問說。
“生孩子。”向雅嫻也不裝了，她其實知道大隊長媳婦死了的事，扒她衣服時，就已經是隻有出氣兒，不進氣兒了。
“好！記住你的話。”大隊長從家裡找到紙筆，寫了個認罪書，大意是向雅嫻過失殺了少秋的娘，自願嫁給少秋給他生兒育女來 贖 罪 。
向雅嫻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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