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芸悄悄給他們改了點記憶,張少秋從水裡救上來的是向雅嫻。
向雅嫻則是記得自己看熱鬧,被張少秋推水裡的。
後來兩人一起往山上來,也是情之所至。
傀儡符一揭開,張少秋立馬醒過來,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懷疑地目光看向雅嫻,她對自己做了什麼?他一直知道向雅嫻有一些特別的手段。
當然,裴芸也有嫌疑,她會醫術。
不過,現在怎麼辦?記憶什麼的也有,明明是向雅嫻和自己一起制定的計劃,怎麼從水裡出來的是向雅嫻,倆人來山上殉情是什麼東西?!
腦子要宕機了。
不過,怎麼彌補是個問題。
向雅嫻眼睜睜看著張少秋將自己推下山崖,
“向知青叫向閒雅啊?”張大嘴嘴巴張大的能放下個鴨蛋了,今天的事情超過了她的認知極限。
“是哩,這個名字好,閒的磨牙,不用像咱一個汗珠子摔八瓣。”川南嬸子是趁著休息來幫老公公幹活的掙工分的,她平日在廠裡幹得也是力氣活兒,一聽這話馬上接過了話茬。
“春翠,我告訴你哈,這個向知青,在咱們公社相好的至少有這個數。”張大嘴比了個四。
川南嬸子一聽,她是個傳統的女人,被丈夫孩子保護的很好,長大嘴巴:“四個?”
張大嘴撇撇嘴:“啥呀,至少是十四個,我看到她和咱大隊七八個後生黏黏糊糊的,要人家東西,張大腦袋和犢子看見她去公社還有七八個。”
川南嬸子“啊”了一聲,小聲問:“別人沒有發現?”
“切,會說話唄,再掉掉眼淚,說點小話,說說未來,那些男娃子都暈頭轉向了哩。”
向雅嫻掉下來時,裴芸給她翻了個面兒,正好手腕子砸石頭上,這下完美了。
張少秋不在意被村裡人看見了這事,他們都不敢得罪自家,除非不想有好日子了。看著向雅嫻摔下山崖,掉了崖底骨碌骨碌滾了一陣子,心裡並沒有多少波動,只是怎麼收場是個問題,跳是不能跳的。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可惜,人群開了一條道,公社的領導以及各個大隊長們過來了。
看到自家老爹黑如鍋底的臉,張少秋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說什麼,現在什麼情況?
人群裡傳出一個鬨笑聲:“在柳樹大隊張樹林想殺誰就殺誰,又不是一回了,咋還大驚小怪。”
張大隊長的臉已經是鐵青了,如果他可以,他一定會把張少秋推下去!
“向雅嫻,我來了!”張少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這次要是定了謀殺,不僅要坐牢,大隊長的父親和在 部 隊 的大哥 都得受到影響,狠狠心。
“向雅嫻,我愛你,我來了!”張少秋也跳下去了。
張大隊長既生氣又心疼,但是不得不說他鬆了口氣,事情定性在小兒女殉情,總比別的好。
忍著牙疼,看向公社的領導鍾愛國,鍾副書記,請示他怎麼辦。
鍾愛國能怎麼辦,他也牙疼,擺擺手,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簡直胡鬧,偉人怎麼教育我們的!青年要永久奮鬥!怎麼能輕易放棄生命!我很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