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享受著收禮物的快樂呢,就見輕塵一下子站起來,拔出無塵劍,一副要御劍而去的架勢。
“塵兒,你去哪?”都煒毅冷臉問道。
“我感覺到沐沐有危險,爹,我們一起去幫她。”輕塵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是:我要帶著我爹一起去,給沐沐撐腰。
都煒毅臉上的冷氣都快結冰了,抬起手猶豫著要不要打斷輕塵的腿。
此時,小老虎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抬起爪爪,一爪將輕塵拍暈了過去。
“哐嘁——”輕塵倒在地上,小老虎落在他身側,朝著都煒毅“嗷嗚”一聲。
搞定了。
兔猻在靈貓背上看見小老虎一拳打暈一個,嚇得轉過頭去,只留個屁股對著裴芸
神識掃過,發現輕塵只是暈過去了,都煒毅這才鬆了一口氣,塵兒一遇見葉家那個女子,就會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誰也阻攔不住。
都煒毅默默坐在地上,抱起小老虎嘆道:“塵兒是千年難遇的天才,當初我以為這是天道的賜予,後來,塵兒頻頻因為葉家那個失態,我們找了荀家那位太上長老給他卜算,說塵兒命數已定,一生為他人做嫁衣裳。若不想塵兒成為傀儡,只有一線生機,塵兒的妹妹若是出現,便可破局。那人是天外來客。”
小老虎用爪爪拍拍都煒毅的大手,安慰他。
“我們費勁力氣尋那一線生機,後來在靠近魔域的凡人村落尋得天外之人,帶進都家成了塵兒的妹妹。”
小老虎睜大眼睛看著都煒毅:接著說。
“就是在樓下的那個,她名喚果棠,魂魄來自異世,我們將她收為義女,希望她能幫助塵兒免去既定的命運。”
“可惜,毫無作用。這些年,塵兒一旦遇上葉家那女子,就會失控,猶如傀儡一般,我雖修煉無情道,可塵兒卻是我傾心養育的獨子,看他越來越容易失控,越來越難以醒來,心如刀絞。”
小老虎從輕塵袖子裡掏出手帕給都煒毅擦眼淚,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到了傷心處,這位修無情道的元嬰真君也忍不住流淚:“我拿出很多私產和資源,將塵兒與葉家人隔離,可惜,無論怎麼隔離,塵兒都被影響,有次我將他關在九品困陣裡,他寧願受傷也要突破困陣,只為去給葉沐沐撐腰,不停地攻擊困陣,等我開啟困陣,就見他幾乎丹田破碎,修為盡毀。”
“以我的修為,很快就發現,隨著塵兒給葉家那人做的越多,都家與她的因果就越深,這幾年,都家的氣運都慢慢流向葉家。”
“我們試了很多辦法,可惜毫無作用,塵兒和都家就像是陷入沼澤,越掙扎下沉的越快。”
“這些年無論我做什麼,都只能眼看著塵兒的命運線與那人緊密相連,黑暗一片,一年前,離家那個女孩性情大變,來接近塵兒,雖知她有所圖謀,但我還是給她機會,叫她接近塵兒,就是為了尋得一線生機,可惜離家那人也是竊取都家氣運,塵兒的情況越發差了。”
小老虎都煒毅的手,神識傳音:“以後本大王罩著他,你放心。”
小奶音響起,都煒毅精神一震,他執著於荀家測出來的命格:“神獸大人,你是男娃娃,還是女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