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城的定國公府裡,也有一個祠堂,裡面都是歷代埋骨邊關的裴家人牌位。
“疼就對了,你跟我來祠堂。”就這樣,裴母也不聽裴芸的解釋,揪著她耳朵就來祠堂。
“你在這裡好好跪著,什麼時候想明白哪裡錯了,什麼時候再和我說話。”裴母將裴芸扔在祠堂。
看她乖乖跪下,心想還有救。
放開裴芸的耳朵,裴母也跪在了祠堂裡。
半天沒說話,裴芸訥訥地說:“娘您幹嘛跪呀?”
“養不教,母之過。我對不起祖宗仙人。”裴母哽咽的話傳來。
裴芸心中一痛,裴家多少代人埋骨邊關,於寧河谷邊上有多少將士的骸骨,裴母一生都在與異族爭戰。
而自己現在做的,真真叫她無法面對。
“娘,您別哭,都是女兒錯了,孩兒這就去與他分了!”裴芸熱血上頭,那股顛勁兒湧來,就要往外走。
“你瘋了嗎?他還懷著孩子呢!”裴母震驚了,難道女兒對阿喬只是見色起意?
“我不管他懷沒懷孩子,我這就去一刀殺了他!省得母親因為他傷心難過!”裴芸掏出袖子裡的匕首,往外衝!
“來人來人,備馬!”一齣祠堂裴芸就大喊道。
裴母顧不上自省與懺悔了,趕緊起身拉住裴芸:“不準,我不準!”
六個多月,孩子都長得差不多了,這個熊玩意兒要去一刀殺了夫郎與夫郎肚裡的孩子。
裴母一輩子問心無愧,這一下子叫裴芸打了個措手不及。
裴芸不聽,一味要去為母親除了禍患。
裴母推己及人,想到若是自己的兩個兒子在妻家被妻主如此對待,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瘋瘋癲癲的玩意兒以後還能有後嗎?不行,得保住阿喬和他肚子裡的孩子。
罷了,遇到裴芸這個熊閨女是阿喬的不幸,自己和正夫多照顧點阿喬吧。
“你給我回來!”裴母聽著這不負責任的混裝話,氣得叫暗衛攔住裴芸。
裴芸打倒幾個暗衛,往馬廄跑去。
急得裴母叫人去圍住裴芸,擒住這個瘋閨女。
一番打鬥之後,十幾名暗衛才堪堪將裴芸擒住,看得出來,裴芸收手了的,不忍傷害自家暗衛。
看來還有理智!
裴母過去捶了裴芸幾下。
又揪著她的耳朵回到祠堂,再不敢說什麼不喜歡阿喬的話了。
“我知道異族也不全是壞人,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阿喬懷著孩子,我裴家女兒頂天立地,你不可做那薄情寡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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