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芸沒有收裴瑾為徒,不過教他一個新的修行方法,就是入世修行。
當裴瑾放下木桶,走出太微觀時,並沒有想到自己以後忙到根本沒有時間再回來。
只要人間國泰民安,人們有源源不斷的希望和快樂,這個世界很快就會生出新的世界意識。
裴瑾出門遊歷的過程中行善,打出得道高人的名聲,宣講上蒼仁德,叫人們對上蒼心生敬意,並滿懷信心與希望。
說白了,就是營造一種叫人雖然經歷苦難,但是仍然可以有盼望的,風,氣。
一種熱氣騰騰的煙火氣。
他滿腹學識,整個人仙風道骨的,一番操作非常成功。
下山歷練時還走到了北疆,那裡有呂家的呂藹正是駐守在此的將領。
得益於裴家龐大的財力和強大的武力,一路救苦救難,裴瑾有了個“救苦道爺”的稱呼,還在北疆與呂藹成為了朋友。
自從服用洗髓丹之後,大家的武功進展迅速,裴家整體武力值上升很大。
裴仙又研發了一種滿天星樣式的煙花,在研發新煙花的間隙,又實驗出更好的、爆炸力更強的炸藥。
在大青山進行爆炸實驗,順便開採一個金礦,在黃金冶煉方面,裴爹投入了極大的興趣,武力值的提高沒有消除他的社恐,仍然喜歡不用和人打交道的工作。
裴芸牽著狗,領著小金,回到山下,坐鎮裴家,管理著家裡龐大的家業,數不盡的良田和山林,店鋪日進斗金。
眼睜睜看著自己日富一日地富有而美麗。
這銅子、銀子、金子,流水一樣的用,可它們海水一樣的來,來得更多,就是花不完。
根本花不完。
曹家,大皇子驚訝地發現,自己喝水都長胖,沒幾天皮膚上就出現了膨脹紋。
傷勢恢復的極慢,可怕的是,大皇子發現自己的內力漸漸流失,彷彿是內力變成了肥肉。
這天,在飯桌上,曹翀語氣不太好地說:“媒婆說了幾個日子,霄兒要成親了,公子你家下人何時找來呀?”
他昨天在賭坊輸了五兩銀子,加上之前輸的,還有利息,已經有一百兩了。看向吃白飯的大皇子,曹翀眼中暗光閃過。
要是還不上,可別怪他了。
大皇子也很慌,他給自己的暗衛都發訊號了,怎麼遲遲找不到這裡。
呂家暗衛:不用謝,全被我們暗地裡解決了!
面上看不出什麼來,對著他們說:“我家距離較遠,我是父親的獨生子,你們放心,一旦我父親收到訊息,必會派人來接我,到時候必有重謝,便是得個一官半職也是能的。”
曹翀面上淡淡地說:“主要是家裡實在貧寒,力有不及了。”
雙方說了一些客套話。
曹翀想著,曹霄先不急著結婚,等家裡有了官身,也叫老大老二娶京都的官家女,到時候再納幾個妾,曹家的香火是不用擔心的。
自己也沒什麼愛好,就是每天能去賭兩把,這麼大年紀也不娶妻了,就買幾個通房丫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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