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期冀的眼神中,媚璃抬腳,將他的臉翻過來,“嘖”了一聲。
“把鞋弄髒了呢。”
“璃兒和他廢話什麼,你要是不喜歡,咱們——”
不等妖皇話說完,媚璃柔柔地笑著:“尊上說什麼話呢,璃兒怎麼會不喜歡?”
蹲下身,從護衛手裡接過馬鞭,挑了挑邵小葬的下巴,輕飄飄地說:“這孩子真可憐,隔著這身皮肉都可以看見那骯髒的血脈了。”
邵小葬只覺得冷得發抖。
媚璃輕輕揮動馬鞭,在邵小葬斑駁傷痕的臉上又添了幾道交叉的傷痕。
低下頭,紅紅的嘴唇裡溫柔地說:“這小東西太可憐了,出生不祥,你娘生了你又恨你棄你,扔你進這墮妖窟。”
“本來我也可以帶你回去的,可是看到這與你娘相似的眉眼,我就沒有心情,罷了,就和你那 賤 種 的娘一樣,苟延殘喘吧。”
媚璃站起身,將馬鞭扔給護衛,以一種極其輕蔑的語氣說道:“這個小東西的命是我的,你們怎麼玩我不管,他凝結的心頭血誰也不許動。還有,不許他出這裡一步!”
潛臺詞就是除了命和心頭血,別的隨便。
眾墮妖,垂涎地看著邵小葬,他的母親能和妖后認識,血脈必定不凡。
剛才媚璃喊“尊上”時,眾墮妖就確認了媚璃和妖皇的身份了。
“不用那麼仔細,這個小東西命硬著呢,且還死不了呢。”
話音一落,她就落入一個懷抱中,輕輕地捶了妖皇一下:“討厭,這是外面。”
妖皇寵溺地一笑:“璃兒可不許看別人,看小雜種也不行!”
他重重地吻了媚璃一下,左手捏訣,將媚璃鞋子上的血跡清除掉,淡淡扔下一句:“回去。”
待他進了車架。
護衛整齊地上了馬,霎時,妖馬齊飛,飛離了墮妖窟。
邵小葬的噩夢剛剛開始。
當晚,一隻墮妖吸食邵小葬血液時,不小心將他的神魂吃了。這都是原主那世,小煌兒遭遇的事,只是他資質極好,神魂強大,那墮妖只吸食了一半就爆體而亡了。
每分每秒都遭受苦難、疼痛、屈辱,卻無法主宰自己的生命,在成年凝結心頭血可以涅槃時,自我了斷了去。
只留一滴血,成了開啟東燁寶庫的鑰匙之一。
今生一切都不一樣了。他現在正在裴芸懷裡吐泡泡伸舌頭逗裴芸玩呢。
墮妖窟裡,邵小葬身體的記憶開始慢慢消散。
那墮妖飽嗝一聲,趁著沒有妖發現,趕緊一溜煙跑了。
邵羽睜開眼睛,渾身劇痛,這是怎麼回事?
誰敢傷害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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