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去審判庭上說吧。”
“不可能,知流說過他和裴芸不過是家族聯姻,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我要找知流。”拿出手裡的手機打了孟知流的電話。
為了洗脫他們的誣陷,特意開了外放。
響了幾聲,一道低沉的女性聲音響起:“喂。”
這是裴芸的聲音,孟知流給這個電話備註了“許秘書”。
許小白一聽不是孟知流的聲音,慌了一下,鎮定地說:“你好,是張特助吧?我找知流。”
張特助是一位年過四十的超優秀六邊形特助,也是孟知流秘書室裡唯一的女性。
“你是哪位?”
“我是知流的女朋友小許。”許小白定定地說,暗暗祈禱千萬是張特助。
不要是別的人。
“喔,女朋友還是女性朋友?”裴芸饒有興趣地說。
“不要扯東扯西,我要找知流。耽誤了他的事,你知道他的脾氣!”許小白嚴厲地說。
“孟知流現在沒有空,我是他的妻子,不管是女朋友還是女性朋友,有什麼事都可以和我說。”
裴芸帶著笑意地聲音傳來。
許小白閉了下眼睛,最壞的可能發生了。
一定是裴芸這個老女人阻撓自己和知流。
果然,裴芸不被愛是有理由的。
執法人員要給她戴上白手鐲,帶她走,喬孜示意他們等一等。
許小白硬氣地掛掉電話,重新撥通孟知流心腹特助李凱的電話。
“喂,許小姐你好。”李凱的聲音一如既往。
這給了許小白信心:“李特助,知流現在忙嗎?我有事情需要找他。”
因為孟知流在ICU還沒出來,為了穩定孟氏的股價,對外封鎖了孟知流的訊息。
李凱當然不能說孟知流的事,也不想得罪許小白,只說:“許小姐,小孟總現在不方便接聽電話,您就安心在御水苑等著他。”
“李哥你等等,我被裴芸誣陷了,你能找知流救救我嗎?”許小白尖聲說道。
“許小姐我會把您的意思轉達給小孟總的。”
掛掉電話,許小白心涼了半截,在為首的執法人員拿出白手鐲之前,趕緊說:“我再打個電話給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