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文繼續說：“他們說，如果星哥你願意過去，直接給副總裁的職位，負責整個社交網。年薪六十萬，還有期權獎勵。團隊如果可以成整建制帶過去，所有人的待遇再加五萬。”
安靜。
賴付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星身上。
他想起半年前。
那時候他剛拉了賴付強他們幾個朋友，滿腔熱血地開始做校外網。那時候的他們多帶勁啊，熬夜寫程式碼，泡麵一桶接一桶，誰也不覺得累。每個人都覺得他們能幹成一件大事。
結果沒蹦躂多久，社交網就冒出來了。
定義一樣，目標群體一樣，連頁面風格都差不多。人家功能還更全，團隊更大，錢更多。而校外網的專案進度，當時才完成了百分之三十。
那段時間團隊士氣跌到谷底，有人想走，有人勸他放棄。是他一個一個拉回來，開會、拍桌子、畫餅、灌雞湯，硬撐著讓大家撐到了現在。
可如果連上線都撐不到，他不甘心。
這產品是他親手一點一點摳出來的，每一行程式碼、每一個功能、每一次測試，他都盯過。投入了這麼多心血的東西，連市場都沒見過就死了？
他不認。
王星收回思緒，看著賴付強，看著王惠文，看著在場每一個人。
“上線。”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賴付強愣了一下：“星哥——”
“不管成功失敗，總得試一次。”王星打斷他，“不試，我不甘心。”
賴付強看著他，沒再勸。他知道王星的性格——從京華大學讀書那會兒就這樣，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王惠文把名片收進口袋，點了點頭：“行。”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技術這邊我來盯。”賴付強翻開筆記本，“上線時間定在——”
“明天。”王星說。
“明天？”賴付強皺眉，“太趕了吧？”
“不趕。”王星站起來，把椅子推進桌下，“趁著社交網還沒把市場吃死，我們必須趁早衝一波。京華大學是我們的基本盤，這邊推廣我來搞定。其他學校……”
他頓了頓：“其他學校，交給你們了。能推成什麼樣算什麼樣，資金不用擔心。”
眾人點點頭，陸續散去。
會議室裡只剩下王星一個人。
他站在窗邊，翻開手機，找到一個號碼——長遠總經理徐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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