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趙遠坐在椅子上沒動,盯著對面牆上那幅國家地圖看了好一會兒。
重生這段時間確實太順了。
網咖管理系統鋪到了全國,社交網攻城略地的,收購的公司一家接一家談下來,投資的專案也都在軌道上。
賬上趴著幾個億的現金,團隊每天都在擴張,整個公司像是一臺上了高速公路的發動機,轟隆隆地往前衝。
“順得讓他有點飄了。”
他覺得什麼事都能用錢砸開,什麼門檻都能用資本+記憶碾過去。
但晶片這行不一樣。
這行的門檻不是用錢就能砸開的,尤其是AR種級別的公司,人家不缺客戶,德州儀器、三星、高通,哪個不是排著隊送錢?一家中國軟體公司連入場券都拿不到,人家憑什麼跟你談?
趙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腦子裡開始翻那些後世的記憶。
“直接找AR行,那就換個路子。”
他記得有一條路——“魔都積體電路設計研究中心,簡稱ICC。”
這家機構是國家級IC設計產業化基地,核心職能就是幫中國晶片設計企業降低門檻。最關鍵的,它是AR中國的第一個官方孵化器合作伙伴。
2006年9月,一家叫安創科技的初創公司,就是透過ICC的孵化計劃拿到了ARTD的授權,成了ICC孵化器的第一個商業成功案例。
趙遠記得很清楚:“安創科技當時也是個沒什麼名氣的小公司,團隊十幾個人,流片記錄為零,按正常流程去AR口排隊,連門都進不去。”
但走ICC的通道,有政府背景背書,AR邊就願意坐下來談。雖然拿到的是AR,不是最新架構,但對一家從零開始的公司來說,夠用了。
“架構老一點怕什麼?先上車再說。上了車,才有資格想下一站的事。”
趙遠拿起座機,按了個內線號碼:“讓馬成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五分鐘後,馬成推門進來了。三十五出頭,寸頭,戴副黑框眼鏡,是趙遠從一家軟體公司挖來的戰略合作總監,做事踏實,執行力強。
全面負責公司對外技術資產的搜尋與變現。
說白了就是:“透過商業談判,從外面把需要的技術、專利買進來或租過來,碰到有價值的小公司就直接入股,再把這些資源對接到公司內部,最終變成能賺錢的武器”
“趙總,您找我?”
“你去一趟魔都。”趙遠直截了當,“找魔都積體電路設計研究中心,簡稱ICC,查一下他們有沒有AR孵化器合作計劃。”
馬成沒太聽明白:“趙總,這個ICC是……”
“國家級的IC設計產業化中心,專門扶持晶片設計企業的。”趙遠解釋道,“它是AR中國的第一個官方孵化器夥伴,透過他們去拿AR權,有政府背景背書,AR願意接洽。
而且授權費有補貼,門檻比直接去找AR得多,ICC還會提供技術培訓和工具鏈支援。”
馬成聽明白了,點點頭:“好的,我馬上訂機票。”
“去了之後把情況摸清楚,孵化計劃有什麼條件、流程怎麼走、大概週期多長,都問仔細。”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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