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被人綁架了。”沈苒苒把情況大致上和蔣念說了一遍。
說完,電話那頭連聲音都沒有了。
過了好一會,那頭才重新出現了蔣唸的聲音。
“你不害怕嗎?因為霍宏楚一次次遭遇這樣的事。”
“我還好吧,習慣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逃命重要,你說那個叫辰星的那麼變態,他肯定是個難纏的人,像我們這種普通人根本對付不了的。”
“嗯,我會好好考慮一下。”
在和蔣念說話的時候,沈苒苒忽然聽見有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剛剛才從辰星手裡頭逃脫,沈苒苒對這些聲音尤為警惕。
她一隻手按在話筒上,又壓下聲音對蔣念說:“小念,我還有點事,先不跟你說了。”
“等等,咱們話不是還沒說完嗎?”
沈苒苒迅速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找出一根棍子,一隻手拿著棍子,另外一隻手則摸索著牆壁一點點往外走。
因為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誰,也沒有辦法判斷他有沒有手段能直接開啟門走進來。
沈苒苒屏住呼吸,她高高舉起木棍,開啟門的瞬間,棍子哐當落下來。
她用盡所有力氣往下敲,也確定是敲到了實質的東西上,因為沈苒苒聽到了一個相當沉悶的聲音。
“我以為你都沒力氣走路了,想不到勁還真大。”與其同時,男人的聲音隨之響起。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沈苒苒手裡的棍子瞬間落地。
她眼中閃過一絲侷促,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偷偷摸摸地在我家門口也不知道想做什麼,霍總您是老毛病又犯了嗎?別的事情不幹,就喜歡偷窺。”因為霍宏楚跟她的立場不同,她很難好言好語去同他講話。
“如果我真要偷窺,你覺得就你身上這層遮羞布有用嗎?”霍宏楚那雙漆黑的眸子淡淡掃過她穿著的家居服,又頗為嫌棄地挪開了。
“我要進屋。”他很是霸道地說,根本不給沈苒苒一點拒絕的機會。
“沒看到牌子嗎?”沈苒苒把原本放在腳邊的一塊畫板踢到霍宏楚面前。
霍宏楚剛低下頭,就看見畫板上畫了一個q版的頭像,旁邊還寫著字。
【霍宏楚和狗不得入內】
這塊畫板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畫的,上面髒兮兮的沾著油墨,但即便是如此,也能看得出繪畫主人功底很強。
只是隨意幾筆,已經把當事人的神韻給畫得特別逼真了。
霍宏楚只要看一眼,也能看得出來,畫上的到底是誰。
他眉頭一緊,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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