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提到了沈齊,沈苒苒抗拒的情緒這才稍稍消退了一些,原本緊緊按住的手也在一瞬間鬆開了。
霍宏楚當機立斷,直接把她抱出去。
剛好車子停靠的附近就有一家酒店,霍宏楚就把沈苒苒送到酒店。
把她帶進酒店之後沒過多長時間,司康就趕了過來。
只見他提著醫藥箱,穿著白大褂,走得很匆忙。
“我就知道又是她。”被多次召喚之後,司康已經很淡然了。
今年霍宏楚叫他的次數比以往十年加起來都要多,而大部分也都是因為沈苒苒。
“這次你又折磨人家了?”司康知道自己應該閉嘴的,但他還是有管不住自己嘴的毛病。
霍宏楚一隻手緊緊握著她那冰涼的手,語氣冰冷又急促:“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不要管,看看她怎麼樣。”
“我瞧瞧。”司康剛剛拿出檢查裝置,忽然看到了茶几上放著的一個紙袋,上面還有醫院的標誌。
他立刻停下動作,有些狐疑地看著霍宏楚:“你啥情況,不是剛去了醫院嗎?又找我?”
說著,司康還伸手去拆紙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不拆還好,拆開一看,他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的震驚起來。
紙袋裡不僅裝了姨媽巾,還有一些女性來大姨媽才會吃的藥。
司康拿著紙袋,神情怪異。
霍宏楚則一把搶下紙袋,冷冷地說:“不該看的也不要看。”
“沈小姐來大姨媽了?你這玩得夠野啊,連來大姨媽都不放過。”
“……”霍宏楚一臉的無語。
司康又看向四周,他發現霍宏楚居然還很有情調地選了一間情趣房。
大姨媽,情趣房。
他看向霍宏楚的眼神,已經由剛剛的怪異轉變成其他難以言喻的表情。
“你單身快三十年,飢渴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趕在這個時候吧?我現在要是幫你,那不是就等於把沈小姐坑了嗎?”
“只有腦子骯髒的人,才會有這樣骯髒的想法。”他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個菸灰缸,毫不客氣地朝著司康丟過去。
還好被他及時看到,躲了過去。
“宏楚,你要是把我砸死了,以後還有誰忠心耿耿地給你看病?下回你再折騰人家小姑娘的時候,可就沒人幫忙了。”
“閉嘴。”
他現在無比後悔,就不該發信息叫司康過來。
這個麻煩精,簡直比喬森還要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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