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沈苒苒並沒有被他推倒,甚至連身形都沒有搖晃一下。
在跟沈苒苒說完這句話之後,樑子羽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你叫什麼名字?”沈苒苒問扛著樑子羽的保鏢。
“頌年。”男人說話很是簡短。
“你呢?”他又看向另外一個人。
還是剛剛那個男人回答:“他叫祁年。”
“頌年,你能幫我把我的朋友送去醫院嗎?”沈苒苒眼角隱隱泛著淚光,她對眼前的男人說。
頌年有些為難:“霍總讓我們寸步不離地保護您。”
“可是我朋友情況危急,我跟他一起過去。”
“那沒有問題。”頌年沒有再猶豫,很爽快地就答應下來。
之後,在兩個保鏢的幫助之下,樑子羽被順利送進醫院。
沈苒苒就坐在醫院走廊邊上的長椅旁邊,安靜地等待結果。
大約等了兩三個小時,醫生終於出來了。
看見手術室的門被人推開,沈苒苒連忙走過去詢問:“醫生,我朋友怎麼樣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頗為遺憾地搖搖頭:“情況不太樂觀,他傷到了頭,又壓迫到血管,可能……”
“最壞的情況是什麼樣的?”
其實之前,在看到樑子羽樣子的時候,沈苒苒就已經猜到一些了。
但她不願意承認,不想向不公的命運低頭。
“最壞的話,應該就是成為植物人,永遠都沒有辦法醒過來。”
“好,我知道了。”她艱難地說,口腔裡卻溢滿了苦澀。
“他的家屬呢?可以讓他們過來了。”
“抱歉,我不知道他的家屬在哪裡。”
“你不是他的朋友嗎?不知道他的家人?”醫生看沈苒苒的眼神之中透著一絲古怪。
沈苒苒眼中的神色變得越發愧疚了:“他沒有跟我說。”
與其說是朋友,其實沈苒苒對樑子羽的瞭解並不多,只知道他之前也被送進精神病院一段時間,後來在她的幫助之下離開了,樑子羽也因此欠下沈苒苒一個大人情。
但是除此之外,他有沒有朋友,有沒有家人,這些她真的是一概不知。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梁先生送進病房吧?”頌年忽然開口。
“對,先送病房。”她腦子亂得很,轉得還沒有頌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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