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苒苒本來也不想要,是霍宏楚硬塞給她的。
蔣遙澤提出要拿槍之後,沈苒苒也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把槍又遞給他。
蔣遙澤試了一下,越發覺得霍宏楚行事乖張,這把槍居然還不是玩具槍,是真的。
“我們先回去吧,這裡亂得很,就算不需要用到這個,也很有可能被誤傷。”
“我想先去一趟醫院。”
“我送你。做男人要有紳士風度,得有始有終,是我送你來這裡的,理所當然應該把你送回去。”
“多謝。”
“再這麼客氣,我可能要生氣了。”蔣遙澤假意說。
他都這樣講了,沈苒苒沒有再跟他客氣,直接坐他的車去醫院。
在回去的路上,蔣遙澤忽然說:“你在想宴會里發生的事情嗎?是不是在想霍宏楚說的那個男人?”
“怎麼忽然這麼問?”
“因為我感覺你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對上官薇的事情又特別的在意,你也說過她是假的,是霍宏楚告訴你的嗎?我跟你也認識了那麼長時間,你的性格是什麼樣的,我大致上也有一點了解。我感覺你不是那種,會被別的人牽動感情牽著鼻子走的女人。”
“所以我推斷,上官薇的事情應該是跟你有關的,要是沒有推斷錯誤,你覺得你才是上官家的小姐,對吧?”
蔣遙澤觀察得很仔細,而且說出來的話也很有條理。
沈苒苒如果想要繼續瞞著藏著,又顯得她這個人很不地道。
但她也不太想把蔣遙澤拖下水,於是很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暫時不想說這個。”
“你不相信我嗎?”
“沒有,正是因為相信,我不能把你拖下水,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要自己解決。”
“但是你想過沒有,你找蔣念來幫忙,和找我幫忙有區別嗎?我和她都是蔣家的人,你說不想把我拖下水,還是覺得我並不是那樣可信的?”
“我不會讓小念陷入危險,蔣少,你這樣說我更不能告訴你了。”
一直以來,蔣遙澤都不斷地向沈苒苒提供幫助。
她也會選擇最合適的方法,沒有像有的女人一樣,就等著男人來幫助。
沈苒苒只會要蔣遙澤提供的資源人脈,而且這些也都是在她自己去找對方爭取的情況下才會要的。
她絕對不會享受別人已經勞作結束雙手送上的勞動果實,也絕對不會因此而產生妥協。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我的方式一直都是靠自己而活,之前有很多時候的確是小念幫助我的,我也有好幾次險些讓她落入危險之中,你的話提醒到我了,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接受小念的任何幫助。”
“苒苒,不要鬧脾氣好嗎?”蔣遙澤極其無奈地說。
沈苒苒跟他強調:“也許在你看來,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和你在耍脾氣,但並沒有,這就是我們之間理念的不同,停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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