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子羽,我看你的腦子是不是摔壞了。”沈苒苒指尖捏了捏眉心,“你不是會調查嗎?但凡會調查的人,在查清楚之前發生的事情之後,也不可能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
“他以前是怎麼對我的,你看不見嗎?”
“車好像沒有停好,我去檢查一下。”沈苒苒在和樑子羽發生爭執的時候,高勤就隨便找了一個很拙劣的理由,然後溜了。
“你在精神病院那三年,的確不好過,不過那也不能全怪他。”
“哦?我倒想聽聽看你的高見。”
“三年前,他以為你謀殺了他的未婚妻,對你恨之入骨,加上他的性格就是那種偏執到要將對方置於死地的性格,在那種情況下,他會這樣做一點也不意外。你根本不可能把他當成是正常人來看待。”
“在這之後,他囚禁你,這也是為了把你拴在身邊。你在精神病院也待了三年,什麼樣病症的病人不都見過嗎?還想不通?”沒有別人在場,樑子羽說話也略顯隨意。
“我不知道在你眼中看到的是什麼,反正我調查的時候是看到了,一個心裡有問題的男人在一點點被你改變的過程。如果是三年前的霍宏楚,我現在早就死了,根本不可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
“你的意思是,他因為我而改變,我就必須要接受一切?”
“這個我不知道,看你們怎麼相處唄。”話說到這個份上,樑子羽忽然閉口不談了,“不說他了,省得到時候你以為我是被他給收買了,才會幫你說話。”
“你前面說的危機是什麼?”
“不知道,不想說,累了。”他把眼睛一閉,“你也早點回去歇著吧,最近最好不要離開霍宏楚的保護範圍,容易出事。”
說完這個話之後,樑子羽就沒再開口了,沈苒苒問他也是避而不答,再過了一會,他已經發出了勻稱的鼾聲。
看他是真的累了,不像是故意作假,沈苒苒也沒有吵醒他。
她也沒回小公寓,而是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坐了一個晚上。
一直坐到早晨,有太陽光從窗戶外面透進來。這讓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她緩緩睜開眼。
高勤就站在一旁,身邊還有個男人,沈苒苒認得,是頌年。
這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身邊,就像是兩尊門神。有他們兩個在,根本就沒人敢接近她,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能好好的休息一會。
“車已經備好了,沈小姐您這邊隨時都能上車。”
“昨天霍氏出了什麼事?你們兩個不可能不知道吧?”
“這個,屬下不知。”高勤在說這個話的時候,多少有些猶豫。
“算了,問你們應該也不知道。”沈苒苒站起身,“你們不用跟著我了,我現在去工作室上班安全得很。”
“沈小姐,可以不必理會,就當作我們都是不存在的。”高勤又說,“我和頌年只會遠距離跟著,不會讓你感到不適。”
“那能不要再向他彙報我的行蹤了嗎?不管我走到哪裡,都有人跟著,就像是時時刻刻被監視的那樣,讓我一點自由都感覺不到。”可能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點多,她和高勤說話也沒有之前那般的友善了。
可不管她對高勤是什麼態度,高勤的回答都是一樣的:“屬下先告退,沈小姐放心去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