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沈苒苒才剛剛跟霍宏楚聯絡上,連話都還沒有說上兩句,又被他強行送走。
坐電梯下樓的時候,沈苒苒忍不住嘲笑喬森:“你說你在外面等和送我進去有意義嗎?結果還不都一樣?”
喬森聽出她話語之中的嘲諷,略有些尷尬。
他是聽命霍宏楚行事的,霍宏楚說什麼,肯定是要按照他的要求來做。
就算沈苒苒嘲諷,他也只能當作沒有聽見。
和喬森不一樣,高勤內心就沒有那麼多的負擔。
“霍總對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就別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老老實實地出國去吧。”
“我一走,你們霍總死路一條。”沈苒苒語氣輕緩地說道。
祁年一聽緊張了,連忙問:“沈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不就是一個恐怖頭目嗎?有那麼誇張嗎?”
“聽我的,你們老闆還有一條活路,要是聽他地把我送走,到時候驚動了那個人,打草驚蛇,你們就等著給霍宏楚收屍吧。”
“你們難道都沒有發現,他現在喪氣得很,早就已經失去了活著的信念了嗎?”
經過沈苒苒的提醒,喬森和高勤還有另外兩人也瞬間沉默了。
尤其是喬森,他低著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等到電梯到達地下車庫,電梯門開啟的瞬間,沈苒苒回頭看向他們:“你老闆的生死,在你們的手裡。”
喬森一閉眼,他手扶著電梯圍欄說:“我眼睛忽然有些刺痛,好像看不見了。”
祁年也趕忙說:“哎呀,我肚子疼。”
只有高勤這個鋼鐵直男,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他還一臉錯愕地看向突然出狀況的三人:“什麼情況?你們怎麼一個個都生病了?”
“沈苒苒,你跑了?”正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人身上,沈苒苒趁機溜走。
高勤還想跑過去追,被喬森一把拉住:“高勤,我覺得你除了鍛鍊力氣之外,還得練練腦子了,一會見霍總,你就不要說話,我說話就行。”
“可是她跑了。”
“跑就跑吧,也難得沈小姐能替霍總考慮,她能來這一趟,證明並未對老闆完全死心,要是真的就這樣把她送走,那以後就再沒有回頭路了。也當是為霍總留條路,不要在追妻的路上回不了頭。”
叮囑完高勤之後,喬森就和高勤他們回去覆命去了。
回到霍宏楚那邊,喬森頗為遺憾地對他說:“沈小姐跑了。”
“你們四個都盯不住一個女人嗎?”霍宏楚手裡拿著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之後,他手一鬆,玻璃杯直接就摔在地上,變成了碎片。
“是她跑了,還是你們在幫她。”
“沈小姐現在今非昔比,她背後有夏家還有上官家,這兩股勢力在,我們也不敢用太強硬的態度去牽制她,怕到時候不小心傷到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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